他走出廚房，來到客廳，對正在擺弄玩具的小魚兒說：“媽媽今晚不回來吃飯，我們或許要減掉一道菜。”
小魚兒抬起頭，滿臉疑惑：“為什麼呀？”
“就我們兩個人，菜做太多吃不完，白白浪費了。”
“那都有些什麼菜？”
“汽鍋雞、素炒西蘭花、油燜蝦，還有炒上海青。”
小魚兒抿著嘴唇，冥思苦想許久，認認真真開口：“我每一樣都想吃。”
徐容與看著小魚兒執著的神情，忍不住彎起嘴角：“那就全都做，每樣少做一點，好不好？”
小魚兒立刻用力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小魚兒吃飯向來乖巧，從不需要旁人催促。
飯菜一一端上桌，他立刻小跑過來，乖乖爬上餐椅坐得端正。
徐容與每掀開一個菜盤的蓋子，小魚兒便會發出一聲驚喜的“哇”。
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滿桌熱氣騰騰的菜餚。
幾樣菜都看過一遍，他臉上的歡喜淡下去幾分，帶著一點小小的失望開口問道：“沒有蛋蛋嗎？”
他惦記著蝦仁蒸蛋。
往常這個時間，廚娘總會給他蒸上一碗軟嫩鮮香的蝦仁蒸蛋。
只是今天週五，家裡廚娘和傭人都休假，餐桌上便少了這一道。
徐容與明白他的心思，轉身盛出一小碗放涼的綠豆湯遞過去：“先喝點綠豆湯，再吃個南瓜包好不好？”
小魚兒點點頭，應了聲：“好。”
兩個人安安靜靜吃完晚飯，小魚兒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螢幕裡播放著機器人的片段，他猛地記起約定，喃喃出聲：“爸爸說要帶我去看機器人的。”
他抬起手腕上的電話手錶，撥通了裴聽淞的號碼。
聽筒另一端嘈雜喧鬧，杯盞碰撞與人聲交織，顯然是在外面。
“爸爸，我想看機器人。”小魚兒對著手錶說道。
裴聽淞的聲音隔著紛亂的背景傳過來：“爸爸明天過去接你好不好？”
小魚兒認真盤算著日程：“明天是上午還是下午？我明天有程式設計課。”
“這件事你跟媽媽商量看看。”
“媽媽還沒有回家。”
“媽媽就在我這邊，我把電話給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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