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經歷過，程霜寧有些猶豫：“是不是有點頻繁了？”
“不會，已經過很久了。”祁宿舟手臂環著她嫩滑的身體，往懷裡揉。
如果不是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她貼在一起，把她嵌進身體裡，狠狠佔有。
晚上裴邵安說的那些話在耳畔閃過，祁宿舟眼底翻湧過一抹戾色，這是他老婆，誰都別想把人拐走。
別的男人能給的東西，他都會一點點賺到，他給她的只會更多。
程霜寧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沒有任何抵抗力，她小聲問：“那你要做什麼？”
祁宿舟緩緩坐起身，挪到床尾，雙臂勾住她的腿彎，俯下身。
意識到他的下一步，程霜寧大腦轟的一聲，似有煙花炸開，羞恥感瞬間襲遍全身。
他們之前是有過一次這樣的接觸，可那時候她並沒有反應過來，而且當時房間裡關著燈，他人也在被子裡。
但現在，床頭的光暈將室內的一切映照得分毫畢現，看著他跪在自己身前，視覺和心理衝擊過大，程霜寧忍不住掙扎起來：“別這樣。”
祁宿舟寬大的掌心攥住她的腿，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誘哄著說：“乖，會讓你舒服。”
他喜歡她在那種時候，雙腿不自覺纏住他的脖頸，顫慄。
毫無保留地展現對他的渴望依賴。
“不要。”程霜寧臉頰發燙，根本不敢看他，只想收攏。
祁宿舟看出她的抗拒牴觸，眸光暗了暗，她對他並不是那種全身心的依賴。
哪怕一次次嘴上說喜歡，做過很多親密的舉措，她也沒完完全全把他當成可以託付終生的人。
上次在程家她說的那些話，祁宿舟現在回味起來，心底隱隱有些沉悶。
短短幾個月，她是在不斷地成長，越來越有自我意識，可那些自我意識，也會讓她把他排在一個沒那麼重要的位置。
她甚至會考慮到，哪天他變了，她會坦然地甩掉他，自己一個人走下去。
她的感情是熾熱純粹的，可那種純粹又太過理智，少了深切的佔有慾。
她不會關心他白天做什麼，也很少主動給他發訊息，更不會去吃醋。
哪怕上次有女生給他打電話表白，她第二天嘴上說著不舒服，實際上他能感受到，她其實沒那麼在乎，只是在哄著他順著他。
說到底，她對自己只是很淺的喜歡，並不是強烈的愛。
程霜寧感覺到他鬆開了手，緩緩抬眼看他，見他臉色陰鬱，遲疑著喊：“祁......”
“睡吧。”祁宿舟轉身在另一側躺下，拉過被子蓋上。
他感覺自己好像變了，明明以前只希望她能喜歡自己就好了，可現在卻覺得這樣遠遠不夠。
他察覺到了自己內心隱秘的扭曲，他竟然希望她全身心沉浸地愛著自己，拋去那些所謂的理智和自我。
他希望他們之間，像兩個從根部就纏繞在一起的藤蔓，一圈一圈死死繞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但凡被剝離開，兩棵藤蔓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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