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一怔，“真的假的？作為北海的管事人，他怎麼可能不在北海！？”
“在北海的師座是假的，真的師座已經在兩天前出發去廈門，打算從廈門去南洋了。”
張安禾眯起眼，刀鋒又往前送了一分，血珠順著男人的脖頸滑落。
“你最好別騙我。若是讓我發現你在耍花樣，我會讓你比這些瓶子裡的東西更難看。”
男人嚇得渾身哆嗦，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不敢！我其實也是被他綁來這裡的，他用我家人的生命威脅我，讓我配合德國人做實驗......”
接下來，男人跟張安禾說了很多有關莫雲高的事情。
男人名叫林素，在日本留學過，在醫學方面很有見解，回國之後就一直在醫院上班。
大約是五年前，新上任的西南軍閥莫雲高突然找到了他，讓他來這裡做實驗。
而這個實驗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救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這個人很奇怪，膚色比普通人要白，體溫也比正常人低，幾乎沒有了心跳。
但更可怕的是，這個人不吃普通人吃的食物，而是要吃人。
之所以要吃人，是因為不吃人，他的身體就會快速腐爛。
可隨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素髮現這個面具人吃的人逐漸發生了變化。
前兩年只是吃一些普通人，但從三年前開始，就開始講究起來，必須去抓一些特定的人過來給他吃。
要抓的這些人無一例外的身手特別好，為了抓這些人，他們費了不少心思，甚至折損很多人。
再後來，林素意外發現那個戴面具的人其實就是莫雲高。
也就是說，莫雲高有兩個，平時在辦公室處理政務的莫雲高是一個正常的人。
但上戰場的莫雲高卻變成了那個戴面具的人，兩人長著同一張臉，但行事風格完全不一樣。
戴面具的莫雲高完全就是一個偏執的變態和瘋子，但另一個莫雲高就要正常很多。
只可惜，那個正常的莫雲高也是要聽另一個莫雲高的話。
再後來，林素從面具莫雲高那裡知道，原來每個人在他眼裡又是不一樣的。
普通人在他眼裡就是淺灰色，那些被他抓來的人是灰白色的。
除此之外，莫雲高還見到過幾個純白色的人，而莫雲高這次去南洋的目的也是為了去抓那些純白色的人。
......
地下室的慘白燈光搖曳，張安禾坐在一把椅子上，而林素被五花大綁丟在一邊，他身後則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泡在福爾馬林裡的軀幹肢體。
“如你所說，那為什麼地下室只剩你一個了？那些德國醫生呢？”
“上面的人開始懷疑他了，他就想要轉移，我只是留在這裡做收尾工作的！”林素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所以他們要轉移去南洋？”張安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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