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說的,莫雲高之前應該就跟張瑞樸搭上線,既然都要去南洋了,順便把他這個叛徒解決了也好。”張海琪淡淡道。
“所以,你要我去當打手?”張安禾問。
“隨便你,願意也可以。”張海琪說著,已經起身去換衣服了。
張安禾沒去看張海琪換衣服,而是道,“對了,我把那批德國人殺了,華爾納跟德國人的交易失敗,他們肯定會來找你。”
話音剛落,房門果然就被敲響了。
張海琪已經換好了旗袍,她款步走來,“我知道。船上的殺手可不少,接下來就是我的主場了,辛苦了一晚上你回去休息吧。”
張安禾點頭,看了眼地上莫雲高的屍體。
“這東西你處理還是我處理?”
張海琪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著一個小瓷瓶走過來,把小瓷瓶的液體倒在了屍體上。
沒一會兒,屍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成了一灘散發著刺鼻酸味的黑水,連帶著地毯上那些暗紅色的血跡也一併被腐蝕殆盡,只留下幾個焦黑的坑洞。
張海琪隨手將空瓷瓶丟進垃圾桶,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華爾納的人就在門外,我可不想讓他們看見你。”
張安禾點頭,“行吧,那我去補個覺。”
說著,張安禾已經翻窗出去。
幾乎是張安禾離開的同時,張海琪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華爾納。
華爾納看著她,用英文道,“很抱歉,董小姐,我們的沒能抓到船上的老鼠,但我們很樂意協助你去抓老鼠。”
“有勞華爾納先生了。”張海琪笑意盈盈地頷首。
見狀,華爾納忽然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董小姐可認識通緝犯惡犬?”
張海琪挑眉,“聽說過她的名聲,我記得登船之前報紙上還說她剛殺了北海的一個軍官?”
“她似乎也登上了董小姐的船。”說著,華爾納臉上帶著一絲崇拜。
這樣的崇拜雖然一閃而逝,但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絲狂熱。
“她真是一個如同上帝的存在,審判那些滿身罪惡的人。那幾個罪惡纏身的德國人已經在昨夜受到了惡犬的審判。”
張海琪挑挑眉,明白了華爾納這麼早來找她的目的。
首先,華爾納應該是懷疑惡犬跟自己聯手了,其次就是華爾納跟那些德國人有過一些交易,他怕自己也被惡犬盯上。
雖然華爾納有一支火槍隊,可那又怎麼樣,誰也不知道惡犬具體長什麼樣子,更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出手
華爾納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最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敵人,而是這種藏在暗處、神出鬼沒的“幽靈”。
當然,從華爾納臉上一閃而逝的崇拜不難看出,他本人似乎十分崇拜這位惡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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