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也不知道張瑞凌還活著沒,還有他跟張瑞梅到底有沒有在一起。”
越想,張安禾的心裡就越癢癢。八卦之心沒得到滿足就是這樣的。
......
在院子裡坐了好一會兒,都快到下午了,張起靈也沒出來,張安禾正打算去找他,一轉頭就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
“張瑞嬬!”張安禾驚呼,“你怎麼在這兒?”
張瑞嬬一如既往地冷冰冰,沒有半點感情波動,“我在等族長。”
說著,她回頭看了眼本宅的深處,卻沒有往前,而是走向了張安禾,直接坐在了張安禾對面。
“看來,你們已經成功從盲冢出來,還把張家人的屍骨帶出來了。”
“所以呢,有什麼獎勵嗎?”張安禾單手撐著下巴,眼睛放光地看著張瑞嬬。
見張安禾這副模樣,張瑞嬬唇角竟然難得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你真是一個很特別的孩子,看來當初族長的決定沒錯。”
“口頭獎勵就算了,我要點實際的。”張安禾有些嫌棄地道。
“那你想要什麼獎勵?”張瑞嬬頗有興趣地看著張安禾。
“暫時想不到,畢竟我現在挺有錢的,相反......”張安禾掃了眼落灰的小院,“相反,現在的張家看著就挺窮的。”
“本家的確是沒落了,但是你可以去墨脫。”說這話的時候,張瑞嬬將一個身份牌遞給了張安禾。
“這是西部檔案館館長的身份牌,拿著這個身份牌,西部檔案館的財物都歸你。”
張安禾有些受寵若驚,“真給我?那......原本的館長呢?”
她沒記錯的話,現在的館長應該是一個叫董燦的傢伙。
“他決定離開張家了。”張瑞嬬的語氣有些憂傷,微微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今年的秋天還真是暖和。”
兩人說話的時候,張起靈安葬完那些斷手回來了。
看到張瑞嬬,張起靈的眼底也浮現出一絲意外。
張瑞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袍站起身,看著張起靈,“按照當初的約定,我應該告訴你你母親的位置。”
“她就在墨脫等你,至於你的父親,他已經死了。”
說完,張瑞嬬就離開了小院,朝著本宅的更深處走去。
“她要去哪?”張安禾問。
“古樓深處。”
“啊?”張安禾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她要死了。”張起靈的聲音沒有太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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