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想起來了,原著中,老喇嘛說張起靈是塊石頭不知道什麼是想,硬生生讓張起靈在喇嘛廟裡刻了一年的石頭......
但現在,好像直接掠過了這個步驟,母子倆直接見面了。
張安禾輕咳一聲,鬼鬼祟祟地拉著老喇嘛走向遠處,“喇嘛,是不是有什麼過程沒走啊?”
老喇嘛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也難為了老喇嘛,一把年紀了還要被張安禾這麼折騰。
“就是,你不應該設立一個見面的門檻,比如讓張起靈去刻個石頭什麼的......”
張安禾的話讓老喇嘛更加莫名其妙。
最後,老喇嘛像是想通了什麼,他盯著張安禾看了一會兒緩緩道:“有心的人不必設立門檻。”
留下這句話,老喇嘛就離開了。
張安禾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也沒怎麼弄清楚老喇嘛話裡的意思。
不過嘛,不重要,至少張起靈不用在這裡刻一年石頭了。
這麼想著,張安禾又走到了門邊,在門外看了眼張起靈後,就離開了,並沒有打擾母子倆見面。
......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張安禾這期間都沒有去打擾母子倆,一直到第三天中午,藏海花的藥效即將失效時,張安禾才走了進去。
張起靈跪坐在床邊,手搭在白瑪的手上,他的臉上又恢復到如同往常的平靜無波,只是眼角帶著些許溼潤。
張安禾湊近看著躺在床榻上的白瑪,這是張安禾第一次見到白瑪本人。
女人看著不到三十歲,既有藏民的深邃眉眼,又有漢人的雪白肌膚,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
張安禾跟張起靈一樣跪坐在床邊,注視著白瑪的呼吸一點點變得微弱,一點點的消散......
房間裡的藏海花香已經隨著時間徹底散去,張安禾將自己的手搭在張起靈和白瑪之間。
【系統,我要對白瑪使用復活甲。】
【好的,宿主~】
幾乎是系統話音落下的同時,原先已經失去所有生機的白瑪卻再次有了生的氣息。
原本微垂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張起靈抬起了頭,看向張安禾那隻蓋在自己和母親之間的手。
張安禾的手很溫暖,這種溫暖甚至傳給了他和母親。
不,不是這樣的。
張起靈的視線一點點上移,看向了母親的臉。
原本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逐漸變得紅潤,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緩,那雙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和他對視。
對視的瞬間,兩人的淚水難以遏制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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