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他問得鄭重。
張安禾託著下巴,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視線掃過遠處靜謐的雪山,又落回張起靈那張清冷俊逸的臉上。
“我感覺我什麼都不缺......算了,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好。”
“你別答應這麼快,萬一你又失憶了呢!”張安禾每次想起南疆的事情就有點氣。
說這話的時候,她忍不住伸手去戳張起靈的腦袋。
“要不以後多吃點動物的腦子,補補腦,說不定失憶的次數會少一點。”
“我會努力記住我們的每一個約定。”張起靈忽然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哎,勉強信你一回。”
兩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好一會兒,才回屋休息。
張安禾跟張起靈直接住在了白瑪先前休息的小院裡,只不過小院只有兩間廂房,所以張起靈是跟張安禾住一個房間的。
......
屋子裡,張安禾剛泡完熱水腳,換上一身保暖的衣服正準備睡覺,房門卻被敲響了。
張起靈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白瑪。
白瑪微微笑了笑,看向張安禾,“小安禾,今晚跟我睡怎麼樣?”
張安禾想了想,沒有拒絕,“好啊。”
說著,已經在卷被子了。
見張安禾要走,張起靈似乎有些無奈。
白瑪笑著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低聲道:“傻孩子,喜歡一個人,一定要主動表明心意。”
“這是喜歡嗎?”
看著自家兒子臉上的茫然,白瑪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理了理他額前的碎髮。
“你很在乎她不是嗎?”
“嗯。”
“她對你來說,很重要不是嗎?”
“嗯。”張起靈再次點頭。
“她對你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對不對?”
“沒錯。”
“當年,我跟你父親也是這樣的。”白瑪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輕輕敲在了張起靈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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