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車子停在了距離齊八爺家只有兩條街的主道上。
原來,張安禾上他們的車只是為了搭個順風車去八爺家。
張小魚有些失落地想著,卻看到了手裡的綠豆湯。
其實......好像不全是這樣的。
張日山看著盯著綠豆湯發愣的張小魚,無奈嘆氣,“這事兒,我們回去如實跟佛爺說吧。”
“反正以這位的脾氣,佛爺也只能認命,或者出錢賄賂。”張日山說到後面,嘴角帶起一抹笑。
“日山哥,為什麼我覺得你好像有些幸災樂禍?”
“有嗎?”張日山收起笑容,滿臉無辜地反問。
張小魚點頭,“有的。”
“那我還覺得你剛剛對著一碗綠豆湯思春呢!”
張小魚:“......”
......
另一邊,張安禾已經來到齊鐵嘴的小院,此時的齊鐵嘴穿著一套青綠色的長衫,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正躺在大樹下納涼,不遠處的小毛驢也在打盹。
樹蔭透過斑駁的光點,落在涼蓆上,齊鐵嘴半眯著眼,手搖蒲扇,聽見腳步聲,慢悠悠地睜開眼,看清來人,立馬坐直了身子,眉眼間滿是笑意。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姑娘來了。”
張安禾直接躺在了齊鐵嘴的躺椅上,“得了吧,以你的算命能力,估計早就算到我的到來了吧?”
齊鐵嘴站在旁邊一個勁地笑,“張姑娘,你這是哪的話,我是不能算到你的到來的,最多就是算到會有故人歸來......”
聞聲,張安禾睜開了眼,勾勾手指,讓齊鐵嘴湊近。
齊鐵嘴不明所以,但還是附身湊到張安禾面前。
張安禾吸了吸一鼻子,“好像剛洗完澡,還抹了雪花膏。你這是要出去見人?”
聞聲,齊鐵嘴臉一紅,立馬站直身體。
“是要出去見人......只不過那個人爽約了,我只能在家躺著納涼。”
張安禾哦了一聲,從躺椅上起來,“我有點累,想休息。”
齊鐵嘴聞聲,立馬笑意盈盈地領著張安禾去她曾經住的那個廂房。
廂房開啟沒有一點灰塵味,空氣清新,屋裡的陳設也沒什麼灰塵,一看就是經常打掃。
“這房間啊,我一直給你留著呢。”齊鐵嘴笑呵呵地道。
“謝啦。”張安禾笑著拍了拍齊鐵嘴的肩膀。
齊鐵嘴看著張安禾面上的燦爛笑容,不由呆了呆,隨後立馬反應過來,問:“張姑娘,你這次出去找到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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