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邊的尹新月穿著一身掐腰連衣裙,扎著馬尾整個人顯得俏皮靈動,正跟丫頭說些什麼,說到開心處兩人都笑出了聲。
忽然,她好像察覺到張安禾的注視,立馬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安禾!”
驚呼一聲,丫頭便直接小跑了過來。
“姐姐,你跑這麼快乾嘛?”張安禾看著小口喘氣的丫頭,忍不住埋怨道。
“我沒事,只是太激動了。”丫頭捂著胸口小口喘氣,“我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丫頭說著,手輕輕撫上了張安禾的臉頰,“怎麼瘦了這麼多。”
張安禾捏了捏自己的臉,“真的瘦了這麼多嗎?那我得多吃點好的補補。”
提到吃的,丫頭立馬反應過來,問:“吃飯了嗎?走,姐姐給你下麵條。”
說著,丫頭就拉著張安禾往裡走。
正好跟尹新月撞上,尹新月頗為好奇地看著張安禾問:“夫人,這位是?”
丫頭笑著介紹,“她就是張安禾,是佛爺的遠房親戚。”
尹新月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我經常聽我副官他們提起你,聽說,你比我夫君還厲害,要不教我兩招,以後他就不敢欺負我了。”
“你呀你,說什麼糊塗話呢,佛爺怎麼敢欺負你。”丫頭笑道。
“他可敢了,比如今天說好了陪我吃早餐,結果我起來人早跑沒影了。”
尹新月性格嬌俏,說話時還故意拖長了尾音,配上皺鼻子的小動作,透著股嬌憨的可愛。
張安禾看著她們相處融洽的模樣,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好了好了,我們先去做吃的。”
接下來一整天,張安禾都待在紅府,尹新月中途有事離開了,最後只剩下了張安禾跟丫頭。
張安禾的晚飯自然是留在紅府吃的,她是吃的開心了,但二月紅的狀態卻不好,因為張安禾的到來,丫頭一個勁地給她夾菜,還關心這兒關心那兒的,直接讓二月紅看得食不知味。
張安禾看到二月紅吃癟的樣子,心情格外好,於是吃完晚飯就回家了,沒再繼續膈應他。
接下來幾天,張安禾都在會見好友。
對於有些人來說的確是會見,比如丫頭,裁縫店的老闆以及解九爺,但對有些人來說就是純膈應人,比如二月紅和陳皮。
二月紅是心理上被膈應,陳皮則是身體上被膈應,因為他又被張安禾揍了,而且這一次的他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在長沙城耍了三天,張安禾也準備幹正事了。
比如,殺了丁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