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著的人滿目驚駭的望著臺上的一群人,被那樣明亮的眼睛注視著,竟是感覺到了難堪。
然後從心底泛上來一股,不知道是怒火還是其他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乾瘦男子奮力的掙扎著:“你們會為你們的星球帶來災禍!挑戰規則,改變世界,少在那大放厥詞,你們做不到!”
所以認輸吧,接受現實,和我們一樣,和我們一樣栽進不可掙扎的旋渦,然後被權力腐蝕,變成我們這樣的人。
白越風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得懂那種眼神,那種想要把別人拖下水的眼神。
自己已經認輸,便也希望別人和他一樣做出一樣的選擇,這樣才會顯得自己的決定沒錯,才會顯得自己沒那麼懦弱。
“啊,這種人最煩了。”
一旁的鐘安瞥了一眼白越風:“想起不好的事情了?”
“算不上什麼不好的事吧。”白越風揉亂一頭白髮,“那種目光你也經歷過的吧。”
鍾安輕笑一聲:“經歷過,覺得我過於拼命,行事過激,認為我格格不入,說來好笑,自從遇到你們,遇到方知信……就沒空想那些目光了。”
“喂,你倆聊什麼呢?”杜若指了指背後笑得燦爛,“你們看,那老頭已經被路遠噎的說不出話了,真的十分解氣!”
方少離和方知信也走了過來,把場地交給了路遠。
唯有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那些心有動搖的人講不過路遠的。
結果也確實如此。
路遠一本正經的拉出一張思維導圖解釋著,把一眾人的心態壓在手底下摩擦。
“究其根本,這入場券就是一張廢紙,你們被眼前的權力和利益迷花眼了。”
“………”
“說實話,很不值啊,怎麼看都是虧本生意,你們怎麼想的?做決定的時候沒帶大腦嗎?”
“………”
“真的那麼害怕嗎?別人還沒打上門,你們就舉手投降了啊。”
“………”
“不理解,自縛雙手?自殺也不是這樣的啊?”
“………”
獨角的塔塔裡克嘴角抽動,這學生,嘴上淬了毒嗎,這麼能扎心。
如果路遠能讀心,那他一定會直呼冤枉,因為他的扎心功力,也就方知信的一半。
論扎心,方知信殺人誅心,那才是好手,他只是很認真的分析情況而已。
“啪啪啪。”
方知信拍拍手,聚集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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