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通訊器的蘇慕曲感覺這語氣不對,瞬間坐直了身體:“出問題了?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
“駐軍基地港口。”
蘇慕曲結束通話通訊拿起外套,逮著剛和他匯合不久的曲歸往外走。
“趕緊走,學妹恐怕真遇上麻煩了。”
曲歸疑惑:“什麼麻煩?”
“不知道,但她語氣不對,請人幫忙都不說搖人了。”
曲歸目光一閃:“那確實是大麻煩。”
氣不過的方知信又踹了腳底下的兩人一腳,這還是她接觸修煉以來第一次這麼憋屈,心臟鈍痛的難受。
她想了想,保險起見又給另外一個人發了訊息。
“洛安,這邊有個問題需要你的幫助,位置駐軍港口。”
“呼……完美,就這樣吧。”
工整的房間內安靜的可怕,除了被打暈的兩個人,就是閉目養神的黑髮少女。
方知信靠在椅背上,安靜的不似往常,窗外努力透進來的一抹陽光飄灑在臉上,方知信直接睡了。
想七想八的容易擾亂自己的心,能做的都做了,她的隊友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剩下的…就只能睡覺了。
與其自我內耗,不如呼呼睡覺。
房間裡的人在睡覺,房間外的人在徘徊。
“別走了,本來就很煩,你還走來走去,更煩了。”杜若揉了揉頭髮,直接把柔順的粉發揉成了一個燕子窩。
方少離走來走去,唉聲嘆氣。
“我剛剛說話是不是太兇了……”
路遠自閉中:“我也…”
白越風神色嚴肅:“抱歉,第一個出問題的應該是我。”
鍾安冷靜點分析著:“先別自責,沒有傷亡已經是萬幸了。”
“沒錯,我當時沒好到哪去。”方少離承認。
杜若反駁:“已經很好了,至少你們並沒有打起來。”
常恆無奈:“可是……我們好像把指揮給得罪了,她雖然很平靜,但總感覺很生氣。”
宋玉溪:“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記得一切,去面對曾經隊友的敵意…我也很難受。”
像他們一樣認知錯誤也就算了,大不了最後彼此嘲笑,可她認知正常,那難受程度鐵定加倍。
杜若抓狂:“啊,該死的,她幹嘛要理解我們的行為啊,乾脆打我一頓都比現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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