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有氣無力的抬起手,咳嗽著,彷彿嘴角帶著一抹看不見的血液。
“沒有……這不是你的錯。”
一群人掛著血淚吞嚥著自己釀造的苦果,對天權的怨念已經達到了頂峰,來十個邪劍仙都能撐死的地步。
一旁的蘇慕曲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能讓你們吃癟的只有自己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路遠木著臉,心中滿是欲哭無淚:“學長,別玩了。”
再玩下去,他們的心態就得炸了。
蘇慕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方知信睜開一隻眼睛:“你們不想知道,以前的她是什麼樣的嗎?不好奇嗎?”
被指著的方知信後退一步,總覺得自己被坑了是怎麼回事,該死的,都是些什麼眼神。
一個個的都在好奇些什麼啊,沒見過人類嗎,沒見過清澈智慧,滿大街都能看到的大學生嗎?
小風心累:“所以知信啊,我說的都是真的,趕緊把記憶拿回來吧。”
“我……可是我論文沒寫完,真的不用寫了嗎?”黑色的眼眸布靈布靈,溢位的期待簡直要把人溺死。
小風:“……救命,讓你的破論文去見鬼!”
最終鍾安還是沒忍住,沒能頂住清澈的方知信的誘惑,她輕柔的問:“你…你最近在做什麼?家裡的人呢,有沒有朋友什麼的…”
這是什麼破問題,鍾安問出口就後悔了,真是被帶跑偏了。
被問到的方知信下意識的回答:“最近在瘋狂熬夜改寫論文,家裡就我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朋友也沒特別親近的……”
不是我怎麼全說了。
方知信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時,已經差不多把老底給掀了。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嘴角抽動:“我說各位,能不能收收你們憐愛的視線,我又不是什麼瓷娃娃。”
聽著耳邊的哭唧唧的闡述,她黑著臉走到蘇慕曲身前伸出手:“記憶還我。”
該信什麼,基礎的判斷力她還是有的,如果耳邊的精靈說的是真的,那還是把記憶拿回來比較好,那種憐愛的眼神就算了吧,看的人心底發毛。
“不是夢嗎,不多做一會?”
蘇慕曲好整以暇的看著方知信,看著懵懂的黑髮少女晃動著腦袋上的呆毛,低頭窸窸窣窣的找著什麼。
不甚熟練的摩挲著儲物戒,拿出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目露疑惑的端詳了一下戒指,然後看向自己,像是惡作劇一般,拋了過來。
看著飛速接近的戒指,蘇慕曲眼瞳倏然睜大,他撒腿就跑。
隨後,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氣急敗壞的咆哮一同響起。
“方知信,你坑我啊!”
聲音中充滿了無語和崩潰,都沒記憶了,這坑人手法卻一點都不手生啊。
而方知信本人只感覺到熾烈的熱浪鋪面而來,她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念頭:哦豁,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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