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樂神色凝滯,還沒等他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聽到了一道彷彿命運宣判的聲音。
“入侵駐軍基地的罪魁禍首已經處死,我親自動的手,我也想問問這位,怎麼活過來的。”木原朗聲道。
視線移向駐軍方面。
注意到藍星眾人的重視,芙羅妮娜目光閃動,看來這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她沉聲道:“不管你是誰,暗中進入我們的戰場,得給我們一個交待,我記得,你好像是提哈瑪那邊的人吧。”
萬千腦袋轉動,看向議長派的人。
提哈瑪突兀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我們的人?我現在也想問問,我真正的隊友去哪了,我也想要個答案。”
拋棄的毫不猶豫,甚至轉身將矛盾直指失樂。
無數的腦殼再度轉動,看向戰場中心。
什麼意思,這個人不是提哈瑪的人,是來歷不明的臥底?
提哈瑪皺眉:“說不定是想挑撥離間?”
觀看者恍然大悟:“哦~這傢伙是為了挑撥新星和提哈瑪他們的關係,我靠,用心險惡。”
只是兩句話,便將自己摘的一乾二淨,順帶著噁心了一把新星。
鍾安瞥了一眼彷彿在等什麼的方知信,默默走到方知信的身邊,手中槍支蓄勢待發。
方知信俯瞰著失樂,發出惡魔的低語:“你看,現在的你毫無價值,甚至千夫所指。”
失樂冷笑:“信任這種東西,本就脆弱如紙,沒有價值的人被拋棄不是理所當然嗎。”
因為利益,因為莫須有的恐懼,因為毫無理由的猜測。
人類所謳歌的信任與愛意,從來經不住猜疑。
一向如此。
“只怪我運氣不好。”失樂閉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動手吧。”
他能說什麼呢,十幾天毫無訊息的人,偏偏在他動手的那一刻抵達。
不早不晚,時間卡的剛剛好。
就像無法跨越的命運,把一切危機扼殺在還未開始之前,讓失樂感覺到無力。
方知信嘴角抽動:“別搞得我們像個反派似的,如果讓你們的計劃成功,那結果可太糟糕了。”
失樂抬起頭,有點不甘心又有點好奇:“如果你們沒到,如果我們成功了,你們又會怎麼辦?”
“呵,山人自有妙計,關你屁事。”方知信冷笑,她又不是答題機,誰知道這玩意後面會不會再度復活。
漏出自己牌給敵人,豈不是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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