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戰艦,冥看了一眼方知信幾人,眉頭輕蹙,彷彿透過什麼很快了解了什麼,旋即瞭然的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研究人類的咖啡。
方知信一時無言:“我說,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就正大光明的看啊。”
冥淡淡的開口:“如果你們介意,下次我可以徵求你們的同意。”
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的方少離觀察著冥的眼睛,好奇的問道:“如果我們不同意呢,你要怎麼辦?”
冥陷入了思考,還能不同意?不同意的話就不能看嗎…
泉說要尊重生靈的想法,可是不看就沒法獲取資訊。
看著糾結的冥,鍾安提醒道:“你可以問。”
張嘴問,總好過一言不合的窺探,但作為時空妖神的冥,恐怕短時間無法理解這個概念吧。
“再不濟,別那麼明顯,沒人會想被窺探到內心的隱秘,尤其是關於過去。”方少離笑容張揚,眼底卻暗含著警告。
“脾氣再好的人,自己的隱私一而再再而三的裸露在別人面前,也是生出怒火的。”
冥敏銳的察覺到氛圍不對,觀滄海六人嘴角含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或許這就是人類的禮貌性偽裝?看似在笑,實際上是生氣了?
冥思考後抬頭,這種時候就應該表達自己的歉意。
“抱歉,之後我會問的。”
眾人難耐的抵住額頭,不約而同的吐槽:“唉…所以還是會看啊。”
白越風癱在椅子上,低語:“幸好我的過去,普通而無趣。”
方少離冷笑:“呵,好一個無趣。”
杜若無言以對:“嘖,絕妙的普通。”
路遠搖頭嘆息:“太會裝了白越風,你這樣會失去朋友的。”
“啥跟啥啊,你們扯什麼犢子呢,我怎麼就裝了?”白越風瞪大了眼睛,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想要痛擊我方隊友的心再度萌發。
方知信捂住臉和鍾安一塊裝死,眼不見為淨,看不見就是沒發生。
鍾安歪頭點了點自己的通訊器,示意方知信看訊息。
方知信暗搓搓的看向自己通訊器,引得鍾安再度嘆息。
這溢位螢幕的偷感,真的絕了。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愉快的休閒生活總是會被不怎麼友善的人打斷。
比如發訊息的星際聯盟秘書長——麥樂爾。
“尊敬的藍星代表,觀滄海的諸位安好,我是星際聯盟的秘書長,麥樂爾。
各位奮戰的英勇身姿已經在星際間傳播,很高興看到各位能在星際聯賽這個舞臺上大放異彩,特此發函表示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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