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無聲的風暴,泉輕聲道:“人類啊,請別忘了死在他們手中的無辜生命,也別忘了他們最初的理想。”
“他們決絕的選擇走入黑夜,但你們要往黎明走,多痛苦,多無奈都得走。”
“別用對錯評判他們的行事,這是一個悲劇,希望你們不是。”
泉帶著幾個小傢伙風馳電掣的往外趕,心中唏噓不已。
在看到約裡西文向他舉杯時,他就知道,這是一位老友的告別。
在最後的時間裡,難得清醒過來,從黑暗中回望了一眼過去,與最後的好友作出的告別。
“能在最後的時間,看見你們,他們應該是高興的吧。”
方知信咬了咬牙別過臉,心堵的難受:“高興個屁。”
低聲咒罵了一句。
“艹!!”
白越風站立在一旁,劇烈的風把他的頭髮吹到腦後。
蔚藍色的眼中滾動著說不清的情緒,他閉了閉眼,張大嘴狠狠吐出一口氣。
“去他大爺的,再來一次,勞資照樣殺他們!他們走他們的路,我走我的路!”
“道不同,沒啥好說的。”
心生感慨,遺憾萬分,但依舊要往前走,更要帶著這股遺憾往前走。
不可能因為心生遺憾憐憫,就放過那些人。
鍾安擦拭著手裡的槍,眼神逐漸堅定:“做該做的事,他們不需要同情。”
“同情?我們幾次差點死在他們手上,沒那功夫同情他們吧。”
灰敗的天空寂靜無聲,千里無雲的天空映在方少離眼中,世事無常…
“到最後,居然會是這種結果。”
路遠覺得悶得慌:“不喜歡這種結果,憋悶的難受。”
紅色的繭消失在視野中,杜若沉悶的坐在一旁:“這種結局……太諷刺了。”
冥看向依舊氣憤的方知信:“還氣呢,想不通?”
方知信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不是想不通,這個時期的約裡西文等人明顯已經瘋了,他們殺人都殺麻木了。”
“恐怕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只想著填滿那個裝置,帶著他們要報復的人一塊去死。”
“期間為此殺過多少不相干的人,恐怕他們自己都數不清。”
方少離奇怪道:“那你在氣什麼。”
少女憋悶的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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