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瑤沒說話,把妹妹拉過來,抱進了懷裡,抱得很緊。
這就是她想聽的答案。
一字不差。
可她聽見了,心裡那塊地方卻像被人掏空了一塊。
“不用學。”
“明天跟著姐姐,姐姐跪,你就跪,姐姐說什麼,你就跟著說什麼,就行了。”
溫幼寧在她懷裡點了點頭。
“好。”
過了一會兒,她又小小聲地問了一句。
“那明天,回來了。”
“幼寧,可以和林洛睡嗎?”
溫書瑤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不可以。”
“哦。”
溫幼寧沒再問,把臉埋在姐姐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隔壁那堵牆很薄,能聽見林洛在那邊敲鍵盤,嗒,嗒,嗒,敲一陣,停一陣。
溫書瑤抱著妹妹,聽著那個聲音,一直聽到它停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天剛亮透。
雲棲園的廚房裡,鍋裡溫著粥,蒸籠裡碼著一屜小籠包,兩個溏心蛋臥在碗裡,蛋黃還顫著。
冰箱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溫書瑤的字。
我和幼寧回趟家,中午前回來。
粥在鍋裡,別讓林洛空腹喝咖啡。
最底下,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鍾靈姐姐,蛋,是幼寧剝的。
……
早上九點,溫家,書房。
窗簾拉開了一半,光從落地窗斜著照進來,照在那張紅木書桌上,桌上的茶還冒著一點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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