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出來的,是母后麼?”
他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神複雜,好似久別重逢。
“你也想起來麼?是我對不起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沈芽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要和你再續前緣吧?你現在有什麼值得我念想的?”
蕭宇楓有些震驚:“你說話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你明明很溫和恭順。”
姚緋然看到沈芽臉色明顯扭曲,一個手握權力的皇太女,居然被人指責不恭順。
沈芽一腳踹過去:“你怎麼出來的,我記得父皇軟禁了你,到底是誰告訴你我的蹤跡?”
蕭宇楓被踹的撞到牆上,胸口劇烈疼痛,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沈芽的眼神,竟然看不出絲毫不忍,只有冰冷陌生。
他剛想說什麼,血液從嘴裡湧了出來,外頭的人也衝了進來。
“來人,此人試圖刺殺孤,將此事稟報父皇。”
“是,太女殿下。”
有人一直關注沈芽的行蹤,沈田牛立即嚴肅調查這件事,很快就查出來了。
蕭宇楓從府裡出來是江家人做的,還有那些前赴後繼出現在沈芽面前的男人,都是被人威脅,想要接近沈芽,伺機而動。
他將拷問的口供證詞丟在江蘭面前。
“皇后,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蘭看到這些就知道沒什麼可以狡辯了。
“陛下為何要改變祖宗規矩,讓一個女人當儲君。”
“我都是皇帝了,還要遵循什麼破規矩麼?太女自幼跟著我做事,幫我處理政務,有這個能力當儲君。”
“那我呢,我為你生了兩個兒子,他們是嫡子,為什麼連爭的資格都沒有?”
“你還記得當初嫁給朕,朕跟你說過什麼麼?朕說過家裡的一切都是沈芽帶來的,所以沈家的一切都是她的,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該有的尊榮都會給你,你是未來的太后,江家現在已經是國公府,你還有什麼不能滿足?”
“臣妾只想要一個公平,什麼沈家的一切都是沈芽帶來的,你又用這些話騙我我,你當初只是一個農家人,是臣妾陪著陛下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臣妾的兒子也是嫡子,聰慧無比,更有資格當儲君。”
沈田牛一臉不可思議,他好像第一次認識江蘭。
什麼陪著他走到如今地位?不管是誰,有神仙幫助,他本來就能奪得天下,而江蘭是跟著他才有機會成為皇后。
而且這麼多年內務都是沈芽兼任,因為江蘭不識字,後面她說自己是皇后,後宮之事應該是她管,沈田牛才讓人教她,讓嬤嬤教會她。
倒是給她監視沈芽行蹤的機會了。
“你簡直無理取鬧!”
沈田牛氣急轉身離開,江蘭也被禁足,她的親信也被處理了。
蕭宇楓被打斷了腿丟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