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前日,姚緋然超常在書房辦公,許白低聲道:“庶人宗氏想要見陛下一面。”
“不見。”
不管是求饒也好,或者想要罵自己也好,都不想聽,反正按照那個白眼狼屬性,也不會是道歉。
宋思寧待在牢裡,獄卒走了過來:“陛下不見你。”
“她竟然如此狠心,連見一面都不願意麼,她根本不愛我,只是為了養出聽話的女兒,不然怎麼會眾叛親離,她會後悔的。”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大概是死亡來臨,她終於開始恐慌了。
獄卒呸了唾沫,暗道,現在知道怕了,之前要殺陛下,被抓到不是很硬氣麼?
“不過陛下說了,你可以選擇一個死法,我勸你選擇注射死亡或者槍斃,都是一瞬間的事,其他方式就有點痛苦了。”
宋思寧衝過來,尖叫道:“我要見母后,你帶我去見母后!她不會這麼對我的。”
獄卒大聲道:“叫什麼!陛下說了不見你,你再叫我只能打鎮定劑了。”
宋思寧眼眶顫抖,手慢慢滑了下去,整個人也癱坐在地上。
這時候,外頭響起猛烈的擊打聲,獄卒連忙回頭,表情嚴肅的看著入口,跑了過去,警報聲也開始徹響整個大牢。
姚緋然也被人叫醒來了。
許白抹了一把汗:“陛下,有人劫獄。”
“劫獄?高壓電網、周界紅外報警、震動光纖這些都廢了?炸彈都炸不穿,誰來劫獄,還是有內部的人反叛了?”
“是大公主帶著手下,還有槍支,不過還沒進門就觸發了警報,被抓住了,只是她拿著刀把自己挾持了,說要見庶人宗思寧,徐大人看她真的割開自己脖子,血流了一地,怕出什麼問題,只好把宗思寧帶了出去,現在監控看著兩人還沒有出皇城。”
姚緋然沉默了良久,半天才反應過來,睡意也消失了。
所以宗淑媛用自己的命威脅徐齊將宗思寧放出來,徐齊也怕大公主出什麼事,還真的把人放出來了。
“.....沒有人員傷亡吧。”
“有幾名獄卒受傷了,被送去養濟院治療了,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徐齊這傢伙,平時看著作風硬氣,剛正不阿,現在倒是瞎搞一通,大公主自己找死,就讓她死好了,還真的將死刑犯放出來。”
許白尷尬一笑,也不是誰都能揣摩聖意,大公主可是陛下的親女兒,要是真的出事,他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殊不知陛下連小女兒都能殺了,何況大女兒。
姚緋然穿好衣服趕了出去,根據她們離開的路線,從另一條路圍堵。
許白有些擔心:“陛下,您準備親自去麼?”
“是啊,我怕你們給放跑了。”
“.....”
這些人氣運強盛,雖然沒有轉正,但是也容易死裡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