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蕙質蘭心、鍾靈毓秀,肆意辱她、汙衊她的人才是真正的草包、下作。”
誰也沒有想到,藺承舟好不容易開口,不是立即否認,也不是斥責陳凌雪把髒水潑自己身上。
而是為阮蘊說話。
眾人面面相覷,都暗自驚訝,而且“蕙質蘭心”、“鍾靈毓秀”?
確定是說阮大富的女兒,阮蘊??
聽說她大字不識一個,出門穿金戴銀唯恐旁人看不出她家有錢,誰惹她不快也從不道歉,就用錢狂砸……
解元郎這情人眼裡出西施也太狠了吧。
就連一直在悄悄聽的阮蘊自己都有些懵,下意識回想了一下自己做了哪些好事,以至於藺承舟對她竟有了這般好的印象。
而被他毫不客氣攻擊的宋秋漪瞬間便漲紅臉,不知是氣得還是窘得,“藺承舟,你一個負心——”
話還未完,她便被藺承舟斬釘截鐵打斷,“請勿妄言。藺某在此宣告,除了阮小姐,藺某此生從未與任何人兩情相悅。”
素來淡漠清冷的青年,難得一字一句如此強調,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被驚住一瞬。
那些原本還疑心藺承舟是受阮家脅迫或是利誘的人在此刻都不再懷疑了。
威逼利誘可沒辦法讓人露出如此情真意切的堅定。
一旁的知府聽他說完,嚴厲地掃向宋秋漪與陳凌雪,“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宋秋漪怔怔,方才藺承舟的堅決不似作偽,可她從凌雪口中聽到的分明就是他們暗定終身、藺承舟始亂終棄。
宋秋漪咬緊下唇,忽而轉頭盯著陳凌雪,“凌雪,你是不是騙了我?”
陳凌雪連忙搖頭擺手,可宋秋漪沒錯過她眼底一掠而過的心虛。
她騙了她!她害她鏢局這麼多人為她打抱不平結果落得個牢獄之災!!!
宋秋漪氣得幾乎要吐血,她想也不想一巴掌便狠狠扇在了陳凌雪臉上。
巴掌聲清脆響亮,全場寂靜。
常年跟著走鏢讓宋秋漪的力氣非常之大,這一巴掌又包含了她所有的怒氣,陳凌雪的臉頰上瞬間便高高紅腫起來。
陳凌雪直接被打懵了。
知府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縣令睚眥欲裂,再也忍不住,怒吼道:“大膽!!你幹什麼?!”
沒料到知府這時驀然將矛頭對準他,“陳劍清,你才是真想幹什麼?”
“徇私枉法、縱容包庇,來人將他一併拿下。”
就這樣,垂頭喪氣的縣令、哭哭啼啼的陳凌雪,憤怒難平的宋秋漪以及鏢局後悔莫及的一眾人都被知府帶走。
眾賓客看得集體噤聲,無人敢言,心底都門兒清——阮大富這哪裡是多了個女婿,這是多了知府這座大靠山啊!
知府今日所為,但凡不瞎的都能看出來,他擺明了車馬要為藺解元出頭,連縣令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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