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我見猶憐。
阮蘊也沒想到一次主動會換來終生的內向。
她一度想要下賊船,卻被原本溫順聽話的美人笑吟吟按在舵上,哪兒也不讓去。
……
阮蘊睡到日曬三竿才慢慢悠悠起來。
金桂替仍迷迷糊糊的她梳妝,銀桂則向她報備藺承舟的行蹤與昨晚那群人的動態。
“小姐,姑爺一早便去溫書了,讓我和金桂不打擾小姐您,好讓您踏踏實實休息。”
銀桂笑得有點小壞。
阮蘊有氣無力,只能戳她最怕癢的地方,惹得銀桂像見了老鼠似的一蹦三尺高。
金桂在一旁笑著看她們打鬧。
“啊對了對了,小姐,知府那邊審得可快了,連夜審出了結果!”
阮蘊這才停下,饒有興趣地抬起眼皮,“哦?說來聽聽?”
“知府已經將陳縣令那狗官停職查辦,據說是往上遞了彈劾的摺子,陳縣令算是完啦。”
陳縣令都完了,那平常作威作福的陳家與陳凌雪自不必多說,一條船上的螞蚱,船都塌了,螞蚱必然被水淹死。
“小姐,這還沒完呢,宋秋漪和鏢局那些人誤信人言,攪亂婚儀、聚眾滋事,宋秋漪杖四十,其餘人杖二十,聽說還被罰了不少銀子!”
阮蘊哼哼兩聲,“輕了。”
事實都不查清楚就敢毀她的大場合,這群自詡正義的人無論出於什麼蠢理由她都不能原諒。
金桂這時笑著說:“放心,小姐,知府大人下了命令,鏢局總鏢頭會親自上咱們阮府賠罪。”
阮蘊託著下巴,嘟囔道:“誰稀罕。”
金桂笑容更大,又補充:“而且以後沒人願意再跟宋秋漪家的鏢局搭夥,也不會再有人僱宋秋漪她們走鏢,宋秋漪連帶那群人怕是從此在鏢行混不下去了。”
銀桂悄悄說:“我作證,金桂說的都是真的,知府大人還託我們問:小姐可還滿意?”
阮蘊想了想,還有點氣性,“勉勉強強吧,讓他們再賠本小姐點錢才行。”
她家雖是清水縣首富,可該要的錢一分不能少。
金桂銀桂聞言相視一笑,就知道小姐會這麼說,她們早就如此稟報知府大人了。
阮蘊用過早膳後,得知她爹一早就拎著鳥籠子打著扇出門溜達去了,此刻還沒回來。
不用想都知道,她爹這是跟整個清水縣的人嘮嗑去了——主題圍繞他和他的解元女婿。
“他吃了沒?”阮蘊吃飽喝足、體力稍稍恢復後,才驀然想起藺承舟,她問金桂。
“回小姐,姑爺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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