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鶴老祖聽著凌霄子那滿腔委屈的控訴。
臉上的神色也從一開始的憤怒，漸漸變成了錯愕。
又從錯愕變成了尷尬。
最後甚至感覺自己的老臉都有些火辣辣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
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他仔細回想了一下。
這些年自己好像確實沒怎麼管過宗門的事情..........
除了偶爾修煉資源不夠用了，回宗門找凌霄子要一批靈石丹藥之外。
他大部分時間不是在閉關，就是在外面遊歷。
對宗門的大小事務幾乎從不插手。
也從不關心。
“咳咳...........”
玄鶴老祖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飄忽不定。
心中暗暗嘀咕。
“這麼一說，老夫好像確實有點混賬啊..........”
他偷偷瞥了一眼凌霄子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又看了看地上那枚被摔得叮噹響的宗主大印。
心中罕見地生出了一絲愧疚。
但他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老祖，又是凌霄子的長輩。
若是讓他當著滿殿長老的面，拉下臉來給晚輩道歉。
那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於是他梗著脖子，強撐著面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那個，老夫.........老夫那也是為了宗門著想。”
“你這臭小子，怎麼就不明白老夫的苦心呢.........”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有些心虛。
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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