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士,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咋這麼慫。外面全是麥田,還下著雨。現在我們能去哪兒?出去了還說不準就被偽人抓單了。”
說著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聲音含含糊糊地透過棒棒糖傳出來。
“我瞌睡來了,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走。”
林羊在另一張下鋪坐下。他脫了外套搭在床尾。“張博士,歇著吧。要真有問題,再說。”
他沒有解釋更多,他心裡清楚,哪怕離開這座木屋,自己也會被那魔鬼針對。
去哪兒都是一樣。與其在外面被偽人抓單,不如待在有人的地方。
博士無奈,乾脆也躺上床休息起來。
楊勝主動攬了第一班守夜,坐在門口那把用麥稈編的矮凳上,後背靠著門板。
林羊閉上眼睛,進入了睡眠。
屋外的篝火噼啪聲和呼嚕聲夾雜。
把他從無限城市一路緊繃到現在的神經輕輕裹住。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林羊幾乎是瞬間睜開了眼睛,手指搭上了步槍扳機。
只見。
楊勝此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恐懼!
他指了指窗戶,手指在發抖。
“林哥,外面有東西!”
林羊轉頭看去,整個人愣住了。
窗外是一片麥田,但麥田裡站著一個老頭。
他的身體直直地對著窗戶,兩隻腳併攏,身體佝僂。
但他的頭歪向左邊,眼睛斜著看向別的方向。
眼球凸出,像是要爆出來。
老頭站在麥田裡一動不動,像個蠟像,就這樣直勾勾朝著林羊等人的位置。
楊勝鼓起勇氣吼了一聲。
“喂!你他媽誰啊你!說話!”
然而那老頭毫無動靜。
身體直直地站著,甚至沒有歪頭看他。
林羊皺眉說。“去叫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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