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生攤開雙手。“我...我沒...”
然而,林羊眼神更冷了,手緩緩伸向旁邊的電鑽。手搭上了自己屠夫的衣服,彷彿隨時都要給他來一場酷刑!
指尖搭上開關,電鑽立刻發出嗡嗡的低鳴。
金屬鑽頭一點點湊近董天生的眼睛!
董天生嚇得渾身僵硬,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我說!我說!!我還看到了結晶的變的更純的辦法!還有......還有,他藏了一批結晶!真的!我沒騙你!”
電鑽沒停,又往前湊了一絲。
“還有呢?”
“真的沒了啊啊啊啊啊!真的沒了啊!”
“...還有你跟胖子私下說的那些話!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都沒看見了!我發誓!”
電鑽的嗡鳴聲在耳邊震得人腦仁疼,董天生嚇得緊閉著眼。
董天生以為這個傢伙要殘害自己。
然而並沒有。
過了幾秒。
“嗡”的一聲,電鑽停了。
林羊把電鑽扔到一邊,站起身,看向博士。
博士會意,按下遙控器。
咔噠一聲響。董天生頭頂的電擊裝置重新進入待命狀態。
林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把你看到的那個天使,畫出來。”
李楠從旁邊扔過來一支炭筆和一沓白紙,落在董天生腳邊。
董天生顫抖著手撿起來,腦子裡回憶著那道模糊的光影,筆尖在紙上劃來劃去。
幾分鐘後,他把紙推過來。
紙上歪歪扭扭畫了個輪廓,勉強能看出一對翅膀。
臉糊成一團,眼睛鼻子嘴分不清,比小孩塗鴉的鬼畫符還難看,連是人是鬼都看不出來。
陳浩南皺著眉罵了一句。
“這他媽畫的是個啥?撲稜蛾子成精了?”
林羊也皺緊了眉頭。就這畫功,別說找線索了,連物種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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