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粗壯的手臂從門內伸出。
緊接著，是彎曲的巨角。
龐大的身體擠出傳送門，背後的雙翼收攏，一張猙獰的臉低頭看向他。
“爸。”
董天海抓著桌沿，手指繃得發白。
“兒子？”
“你怎麼又變樣了？！”
“哈哈哈！”
董浩笑了起來。
赤紅色皮膚開始收縮。
巨翼隱入背後，粗壯的四肢逐漸恢復人類的比例。
片刻後，他已經站在父親面前。
臉還是那張臉。
頭頂的雙角卻沒消失。
董天海上下看了幾遍，終於鬆開桌沿。
“這角也收不起來？”
“暫時還不行。”
董浩摸了摸額頭。
“沒事，戴個帽子就行。”
傳送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董天海看向地毯上的焦痕。
“你回來得正好。”
“他們把轉讓叫停了。”
“雷夢剛才還想買你的英雄。”
董浩的笑停了一瞬。
“買我的英雄？”
“他也配？”
董天海拿起桌上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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