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強收回資料夾。
“你如果能聯絡到你哥，讓他過來。”
“這份判決可以撤銷。”
他停了一下。
“你有辦法嗎？”
“我沒有啊！”
李瑩瑩捂住臉。
“他把我拉黑了！”
“電話也不接！”
“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他妹妹，他怎麼能這樣！”
鄒強看了她片刻。
“那你再想想。”
“有沒有其他人，能聯絡到他。”
……
另一間審問室。
柳如煙披頭散髮地坐在桌旁。
判決書被擺在她面前。
“不。”
“不是我。”
她不斷搖頭。
“那些事都是李瑩瑩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警員將紙張轉正。
“如果你有異議，可以聯絡李武。”
“把他叫到這裡，你們當面商議。”
“否則，後天只能將你們押送到監獄。”
柳如煙盯著最後幾行字。
嘴唇不斷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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