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鈴在俞念腦子裡嗡嗡直響,她不能去啊!她記得原主就是被俞丞相帶去討公道,然後就成了太子的側妃。
這躲都躲不及呢,誰要上趕著去做小妾啊?
“哎呀……我的頭好痛啊……可能是腦震…啊不是,是摔壞了,快叫大夫來給我看看吧,我好暈。”
俞念雙眼一眯,急中生智,身子就往扶著她的丫鬟身上壓過去。
“念兒,你怎麼樣!”
俞丞相氣的差點忘了女兒頭上的傷,公道肯定是要討的,也不急於一時。
“來人,快叫四少爺來給五小姐瞧瞧!”
俞丞相剛說完,一個小廝立刻上前說道。
“回稟丞相,早上宮裡來人說貴妃頭疾復發,把四少爺請走了,這會兒人還在宮裡。”
俞丞相轉念一想,讓別人給他寶貝女兒看診他也不放心。
“那正好,我們也進宮去,準備擔架抬著五小姐。”
正在裝昏的俞念一聽,頓感眼前一黑,原劇情力量果然強大,無形的手在後面強推著她,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馬車上,俞念看著越來越近的皇宮,開始在心裡頭嗷嗷呼喊了一通,喂喂?有系統或者空間嗎?
或者有地縫也行,能讓她鑽進去避一避這個尷尬場面。
然而回答俞唸的,是一片寂靜。
長舒一口氣,俞念端正了心態,怎麼說她沒穿之前也是個涉獵多個領域的全能科研大佬,不說逆天改命,保命的信心她還是有的。
總之一句話,一定不能嫁給李銘瑾,不然全家都得死翹翹。
金碧輝煌,莊嚴肅穆的正大光明殿內,漆金寶座上,昭帝李承譽正襟危坐。
俞念和俞丞相進來之前,太子就已經在裡面站著了。
加上早朝還沒有散,文武百官都列位在大殿兩側,紛紛向父女倆側目,在俞念眼裡,像極了一群吃瓜群眾。
“皇上,太子公然退婚還掌摑臣的女兒,如此荒唐之舉,毀我女兒名節,還請皇上做主!”
皇上眼神微動,看向了太子。
“你意欲何為?”
“父皇,兒臣退婚非一時意氣,今日得知俞唸的蛇蠍心腸和真面目,過於憤慨,才會出手。”
李銘瑾語氣十分冰冷,俞念是他一生的汙點,他重活一世,必然不會再被這個女人矇蔽了雙眼。
李銘瑾的語氣,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拖出去凌遲了似的。
不行,再不說點什麼,她這個背鍋俠就要涼涼了。
俞念上前一步,聲音清朗,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大紅色的嫁衣,跪在殿前如一朵盛放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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