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之前俞念還給自己打了個氣,最尖端的研究課題她都能一一攻克,還怕了一個小小的刺繡?
兩個時辰後……
“咦?”
進來給俞念送點心的春桃歪著頭看俞念手裡的香囊,眼神十分疑惑。
“小姐,您繡兩個‘十’字是何意?”
春桃打從學習刺繡起,見過不少圖樣,但俞念手裡這個還是頭回見到。
俞念:“……”
她繡的有這麼抽象嗎?
“咳咳,我隨便繡著玩兒的。”
俞念清了清嗓子,只能打著哈哈繞過這個話題,春桃瞭解原主的手藝,要是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很容易露餡兒。
“小姐,丞相大人說了,讓我提醒您,別忘了去請監國大人過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俞念點點頭,頂著心頭濃郁的挫敗感拿起剪刀,拆掉她香囊上的繡線。
小聲地嘟囔著,這也太難了,照這個進度,她什麼時候才能給淳于寒交差呀……
嗯?這是什麼東西?
俞念拆線的時候,把香囊開啟來,發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布囊。
俞念把它放在鼻尖嗅了嗅,也沒聞出什麼特別的味道來。
奇怪,人家淳于寒每次一聞就很享受的樣子,難道她嗅覺失靈了?
【香囊味道只對淳于寒有效。】
冷不丁的,系統聲音響起,驚得俞念打了個激靈。
“拜託不要這樣突然說話好嗎?很嚇人的!”
【六爺我只是看不下去某些人一臉傻樣而已。】
俞念沒心情和這個老系統鬥嘴,垂眸看著手裡的小布囊,正要塞進香囊套子裡面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個小布囊的底部有一串比芝麻粒兒還小的字元。
俞念把香囊舉在眼前,眯著眼看了半天才把這一小串字元給看清楚了。
“有效期開封起三個月止……啥?這玩意還有保質期?!”
【這是正規廠家出產的,又不是三無產品,大驚小怪。】
“我是這個意思嗎?那三個月之後淳于寒要是再犯病了怎麼辦?他還不撕了我?”
俞念幸好發現得早,不然等東窗事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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