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疼,你別……”
俞念發誓她真的只是好奇,沒有冒犯淳于寒的意思,這人幹嘛生這麼大的氣。
真是屬狗的,動不動就要咬她!
不一會兒工夫,一股子血腥味從俞唸的肩膀傳來,俞念用盡全力才把某人給推離自己的肩頭。
“淳于寒,你都把我給咬出血了!”
俞念欲哭無淚,真心覺得自己太委屈了,就是在自己家睡個覺都不得安生。
“你看看我,這渾身上下都為你受了多少傷了,你就不能有點良心嗎?”
俞念帶著輕微的哭腔,控訴著淳于寒,伸手摸了一下肩膀上溼潤的血跡,尼瑪,這個衰仔也太欺負人了。
改天有空的話,真的得讓俞景幫淳于寒看一看,他到底有沒有什麼狂犬病之類的傳染病,別到時候再給她傳染了。
一縷月光透過窗欞,照在淳于寒的臉上,他嘴角掛著的那一抹鮮紅的血跡,宛如暗夜中綻放的彼岸花,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淳于寒深邃的眸光,緩緩在俞唸的身上掃動,腰上,腿上,手上,嘴上,還有……
恩,很好。
淳于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俞唸的身上都是關於他的痕跡,這種感覺好像不錯。
“你笑了是不是?!你絕對是笑了!我看到了!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嘲笑我!”
俞念水潤的桃花眼直直地盯著淳于寒,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似的。
淳于寒不以為然,反而覺得俞念這樣子更像一隻張牙舞爪的貓了,清冷地說了句。
“真傻。”
好啊,闖進她的閨房,咬了她,笑話她也就算了,現在還公然罵她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淳于寒雖然是她的保命大腿,但在他們的結盟關係裡,她們是平等的,這一點,俞念覺得她必須得讓淳于寒知道。
俞念正要炸毛,忽然覺得肩膀上沒有剛剛那麼疼了,轉頭定睛一看,那肩頭除了兩排牙印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傷口……
可是肩膀沒破,哪來的血?
淳于寒收回目光,身體裡殘餘的藥效也消散了不少,他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在心裡算了算時間,放出的誘餌是時候收起來了。
看著淳于寒的動作,俞念發現淳于寒的嘴角上好像有一道傷口。
難道是淳于寒咬破了他自己,把他的血蹭在了俞唸的肩膀上。
怪不得淳于寒說她傻,她現在覺得自己也夠傻的了。
“你沒咬傷我,幹嘛不告訴我,看我在這丟人很好玩?”
俞念嘟囔了一句,淳于寒肯定不會回答她,但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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