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姐為了她,冒這樣大的險,她不能讓俞唸的努力白白浪費。
要是真的到了嫁人的那一天還沒有法子的話,那時候她再以死明志也不遲。
俞念從那狗洞鑽出來之後,一路狂奔,趕在戌初的最後一刻衝刺到了監國府,還因為跑得太著急摔了一跤。
“您怎麼弄成這樣……”
春桃在俞念住的別院門前迎她,看到她家小姐這個狼狽樣子的時候,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要不您先去廂房梳洗一下吧。”
俞念本來已經跑得一身疲憊,以為春桃又在提醒她現在不合規矩,很隨意地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先回去喝口水再說。”
俞念和春桃錯過了身去,她現在只想坐一會兒,歇歇腳。
“可是姑爺……”
春桃跟在俞念身後,還想再提醒一下俞念,但依舊來不及。
俞念已經走進了房間,毫無形象可言地端起了桌上的茶碗,喝得正爽的時候,俞唸的目光掃到了屋內的一道玄色身影。
“……咳咳咳咳”
該死,為什麼淳于寒會在她房間?他不是應該在他自己的忍冬閣嗎?!
淳于寒正在桌前寫字,抬眸望著劇烈咳嗽的俞念,雋秀的眉瞬間攏在一塊兒。
下午下馬車的時候,俞念還衣著光鮮,這小半天工夫,怎麼就變得這樣灰頭土臉的,就連發髻上唯一的一對並蒂蓮簪花,也丟了一支……
她是回了趟孃家,還是被狗給攆了?
不過還算聽話,沒有回來晚。
“夫…夫君,你怎麼在這兒呢。”
俞念用袖子抹了抹下巴上的水痕,為何她每次的狼狽時刻,全都被淳于寒見證了。
“這是我家。”
淳于寒垂下眼眸,繼續寫字。
俞念一噎,這話是沒毛病,整個監國府都是你的,只是也不知道誰說得各過各的來著。
“那我先去梳洗一下。”
俞念轉身出了房間,怪不得一進門春桃就叫她去廂房呢。
“春桃,你以後說話可以直接一點兒。”
俞念鑽進浴桶裡,溫暖的熱水包裹著她,驅散著她的疲憊。
春桃幫俞念梳著頭髮,她可不是想要直接點來著,但俞念走得太快了,也沒給她這個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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