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些伺候人的規矩,很是繁瑣的,沒什麼用。”
淳于寒哼了一聲,心說俞念學了那麼多伺候人的規矩,怎麼沒見她伺候過他一次?
“大人,有急報!”
海晏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門廳,隔著珠簾隱約看到了淳于寒和俞唸的姿勢,面色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這個俞念是狐狸精轉世嗎?竟然把他家大人迷惑成這樣,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長此以往,豈不是要耽誤大人的大事。
“滾!”
淳于寒抬眸,眼底翻湧著被打擾的不悅,什麼急報這麼會挑時候。
海晏是個耿直的,生怕淳于寒因為美色誤事,咬著牙補了一句。
“大人三思,是西邊來的急報。”
俞念扶額,海晏你能不能長點心,有什麼急報你們出去說行不行?她真的不想聽。
“夫君,我累了,想休憩一會,你們去書房談可好?”
伸手捏了捏淳于寒的胳膊,俞念給了大家一個臺階。
淳于寒這才陰著臉起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在俞唸的腿肚子上掐一把。
到了書房,淳于寒接過了海晏送來的急報。
這上面的內容確實很急,他的盟友說有要事和他商議,但又不方便來京都。
淳于寒也確實有事要和這個盟友說,眼下也正好有個時機合適。
“你去親自送口信,就約在二十一黃昏時分,秋獮圍場外圍見面,骨哨為號。”
這次會面至關重要,容不得任何閃失。
海晏點頭,但還是多說了一句。
“大人,秋獮您真的要帶夫人去嗎?”
俞念那柔柔弱弱的樣子,秋獮圍場的一陣大風都能把她給颳倒了似的,帶她去,不管幹什麼都是個累贅。
“這不是你該管的。”
淳于寒眼神陡然凌厲,迫於威壓,海晏也只能緘了口。
海晏剛走到門口,淳于寒又開了口。
“走之前叫東廠的人把那匹皇上賞的馬送到愈園來。”
海晏聞言,臉色變得肉眼可見得難看,那可是血統純正的三河馬,由蒙古部族進貢而來,總共也就十匹。
皇上只賜了一匹給東廠,淳于寒竟然要把那樣好的馬送給俞念!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配用那麼好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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