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抱著琵琶下了場,到僻靜處叫來了自己的琴童。
“去傳話給主子,就說夫人在我這。”
那雙嫵媚的眼眸中藏著幾分興奮,早就聽聞夫人是位妙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有趣。
她被圈在這一方天地太久,很少能遇見這樣有趣的事情了。
俞念這個手相可不是信口開河,原主記憶裡有孟清兒,她講的都是孟清兒的運勢。
尤其是某些只有孟清兒自己知道的事情,被俞念這麼一點,她頓時覺得這個金老闆是有點東西的。
直到俞念說出孟清兒今日便有桃花劫的時候,孟清兒頓時心急如焚。
“金老闆,你可要幫幫我啊。”
俞念鄭重地點點頭,讓孟清兒別急。
“幫你不難,你這香囊不吉利,可是心愛之物?”
“不是的,這就是小女兒家的裝飾,丫鬟繡的。”
孟清兒連忙把香囊拿出來,避如蛇蠍地放在俞念面前,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很不放心地詢問著。
“這樣圖案的香囊我家裡還有很多,要都丟了去嗎?”
好傢伙,你搞批發?
虧俞晟還把這玩意兒當個寶貝一樣供著,可惜距離太遠,要是能讓俞晟親耳聽到這句話就好了。
“都丟了吧,你不適合這個。除此之外,你今日務必和心上人表明心跡,否則清兒姑娘原本的桃花不穩,恐受牽連。”
俞念說完,尋思今天的戲也演得差不多了,該上樓看看俞晟去了。
上樓才發現,俞晟竟然面不改色。
“三哥你沒看見?”
“看見又如何,準是你用了花言巧語矇騙清兒。你若是耍這些小伎倆,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但今日你幫我見到了清兒,三哥記得你這個人情。”
得俞晟這個自我洗腦的能力還挺強,還好俞念留了後手,專治他這個病入膏肓的。
“那待會清兒姑娘離席的時候,你且跟著她,她興許有話對你說 。”
俞念說完便下了樓,路過廂房拐角的時候,身子忽然被一股大力給扯了過去。
想要呼喊,卻對上了一雙深邃黝黑的眼眸。
淳于寒!他不是處理公務去了嗎?他怎麼在這兒?
俞念心如擂鼓,有種幹壞事兒被抓包的感覺,好巧不巧,變聲丸的時效過了。
俞念只能僵硬地一笑,緩緩開口。
“……夫君,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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