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守衛,放她進來。”
淳于寒垂眸思忖片刻沉聲道,他倒要看看,今天這丞相千金到底唱的哪出戲。
監國府的北牆頭上,俞念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好不容易爬上來,微涼的晚風吹動著她的衣襬。
俞念坐在牆頭上四下張望,這監國府怎麼一個巡守的侍衛都沒有?難不成都睡了?
從牆頭跳下來,俞念正想開始順著地圖上的標記找淳于寒的住所,卻驚人的發現,定位功能怎麼點也點不開了。
都這個時間點了,那個老年系統又下班了,俞念只能硬著頭皮憑著之前的記憶去找。
可這大晚上,監國府到處都烏漆麻黑的,俞念在後花園繞了兩圈,也沒找到淳于寒住的地方。
“淳于寒這個衰仔,住的地方是擺了八卦陣嗎?”
繞了一個時辰的俞念,又渴又餓,累的隨意坐在了假山旁的大石頭上。
看著腦海裡所剩無幾的倒計時,俞念越想越氣。
別人穿書穿越的,誰混的像她這麼慘了,這才第一天就要領盒飯了,她在實驗室貢獻了半生,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啊,幹嘛這麼對她。
俞念越想越委屈,憋屈的紅了眼眶,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做個飽死鬼算了。
從懷裡掏出有些被壓碎了的桂花糕,俞念自顧自的啃了起來,這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俞念早就餓了。
於是當淳于寒見到俞唸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宛如餓死鬼投胎的女人,在他的花園裡邊哭邊吃,這畫面毫無美感,甚至有點驚悚。
淳于寒在書房等了俞念一個多時辰,這個女人就忙著在這幹這個?
“俞念。”
淳于寒立在夜色中,聲音冷淡。
被叫到名字的俞念偏過頭,對上了那雙清冷深邃的眸子。
“衰仔?”
俞念嘴裡塞著半塊兒桂花糕,說話時用力過猛,有些糕點的碎屑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
淳于寒眉頭微蹙,向後退了半步,十分嫌棄的看著俞念。
“你說什麼?”
俞念舔舔嘴唇,趕忙把嘴裡的桂花糕給嚥了下去,她現在看到淳于寒,比見到她親爹還要親,在生死麵前,對淳于寒這個反派的恐懼感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我說,監國大人真巧啊,你也來這散步?我們還是挺有緣分的哈。”
俞念盯著淳于寒的眼神有些過於熱烈,讓淳于寒很不適應,所有人都懼他,怕他,從沒有女子這樣露骨的盯著他看。
倒計時就剩下最後五分鐘了,俞念心一橫。
靠近淳于寒有九成可能會被他直接拍死,但不靠近,是十成十的暴斃。
望著淳于寒那張妖孽驚絕的臉,俞唸的膽子肉眼可見的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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