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賬戶上又被扣掉了150點功德值,俞念就覺得她的心在滴血。
連忙又給淳于寒寫了封信,叫桑田轉送出去。雖然不知道淳于寒會不會理她,但至少她努力過了。
收拾好之後,俞念便啟程去東明街找她二哥取東西去。
說老實話,俞念現在一想起俞喬,腦海裡就冒出那張弓勒著人脖子的畫面,心裡多少有些打怵。
剛進院子,俞念就看到了正在彎腰收拾院子的俞喬。
“二哥,你總算捨得把你院子裡的這些草給割了。”
俞念振作精神,打趣著俞喬,雖然俞喬內心狂野吧,說到底也不是個壞人,而且對她也是有求必應。
眼神落在這個忙碌少年的身上時,俞念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時代的男子全都是長髮加冠,那天俞喬戴著帽子,俞念沒注意看,今日一見,俞喬摘了帽子,她這個二哥竟然是個齊頸的短髮!
俞喬的頭髮有些天然卷,一側別在耳後,另一側隨意地垂在眼瞼前,髮梢被汗水浸溼微微卷起,帶著些許慵懶的意味。
明媚的陽光照在少年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暖光,這個髮型再配上俞喬那清朗俊秀的眉眼,這在俞念眼裡,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文藝復興年代的藝術家啊……
俞喬也發現了俞念看他的眼神不對勁,才想起自己忘記戴帽子了,他這個樣子,肯定把他的小妹妹給嚇到了吧……
俞喬低頭慌亂地尋找著,可越著急越找不到。
還是驚蟄喵喵叫了兩聲,從屋簷下的草堆裡把俞喬的帽子叼了出來。
“沒關係得二哥,你這個髮型也挺好看的。”
俞念畢竟是現代人,她倒是覺得俞喬確實是個有個性的,不過大概她也能理解,她爹為什麼被氣得非得把俞喬趕出來了。
在這個時代,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頭髮可是萬萬不能剪的。
“這樣很……方便。”
儘管俞念不在意,俞喬還是戴上了帽子,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只有這樣他才能放鬆些。
對於俞喬來說,短髮確實是方便,省去了打理的時間,他醉心機關術的研究經常一做就是一天,有時候飯都會忘了吃。
俞念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歪頭看了一下地上放著的東西。
“二哥真是厲害,當真兩天就把蒸餾塔給做好了。”
說到製作,俞喬的話稍微多了些,語氣也更自然。
“恩,完全按照你圖紙的要求做的,小五,可否透露這是做什麼用的。”
蒸餾塔這個詞,俞喬聽著很是陌生和好奇。
俞念特意和俞喬賣了個關子,叫車伕把她買的一罈子酒搬了進來,又拎進來兩隻鐵壺。
兩隻壺分別連線在了蒸餾塔的兩邊,用布條裹緊了介面處,一個簡單的蒸餾裝置就成了。
生好炭火後,俞念坐在窗沿下和俞喬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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