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聽尊便。”
見淳于寒願意配合,俞景心裡壓著的大石頭也算是鬆動了些。
揮手叫人抬了瓶頸扎著大紅綢花的壺和籌上來,尋常投壺肯定難不住淳于寒,為了拖延時間,俞景想了個法子。
“大人矇住眼睛,投中三籌就算過關。”
聽起來,規則好像很簡單。
俞景親自給淳于寒繫上了矇眼的紅帶子,把籌遞給了他。
還沒等俞景說開始,淳于寒一抬手,那籌杆便穩穩地落入了壺口。
這也……太快了吧……
俞景正想法子的時候,淳于寒的第二杆已經投進去了。
而太子這邊人還沒有出來,說實話俞景是真的不想動手腳,這樣有違君子風範。
但一想到為了自家妹妹,俞景掙扎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犧牲一下自己的品格。
叫自己的小廝偷偷鑽進了擺放壺的桌子下面,見那籌飛過來的時候,就在裡面竄動一下。
投了一下沒中,籌砸在了壺的邊緣,掉落在地上。
淳于寒的準頭,他自己心裡有數,這種小把戲,淳于寒蒙著眼睛都能感覺到。
淳于寒並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能配合俞景玩這麼一齣,已經是給了俞唸的面子了。
大手用力,最後一根籌沒有投向壺口,而是直接貫穿了門板上的紙糊窗,嗖的一聲釘在了俞念房間的頂樑柱上。
俞念看這勢頭不對,再玩下去,淳于寒這煞神就要生氣了。
這太子怎麼還沒走,也不知道磨蹭什麼呢,該不會是跟她槓上了吧……
“算了,給我蓋上蓋頭,讓他進來吧。”
俞念這回還真的誤會了李銘瑾,他是太子迎娶正妃進門,規矩多如牛毛,人家真的是在那屋走流程呢。
見兩個丫鬟上前開了門,俞景總算鬆了一口氣。
俞念這邊的規矩就簡單了許多,兩人牽了紅綢就可以出府上花轎了。
俞念一腳剛抬起,還沒踏出門檻,就聽到隔壁門口也傳來響動,喜婆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靠之!還能不能行,非得她一出來,李銘瑾他們就出來?這又不是集體婚禮!
俞念急中生智,用力扯了下手裡的紅綢,止住了淳于寒的腳步。
淳于寒面色冷峻,語氣明顯有些失去了耐心。
“你又想做甚。”
又是堵門又是做手腳的,怎麼今天她見了李銘瑾,後悔了?想上人家東宮的花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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