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意思是你們這群煞筆過來給我們送物資,是好心人行為,所以才感謝你們,這都不懂,簡直……”
因為是在外人面前,蘇桃沒有稱呼陳凡為小老公,而是直接喊的老公。
小老公平常說說沒關係,畢竟本意是帶著些許挑釁的,只是陳凡聽多了有些免疫。
而在外人面前不一樣,要保留陳凡的面子,以他為主,自然不能再喊小老公。
蘇桃的話讓眾人臉色沉了下來。
她這不止把白家姜家的人得罪了,連圍觀的眾人都罵了進去。
畢竟在場沒有一個人理解到了這個份上,而且誰能想到這種?
還沒開打就篤定對方是過來送物資的,未免太過傲慢了。
她的話確實得罪了很多人,但蘇桃不在意,陳凡也不在意。
左右不過是一群螞蚱,也就能蹦躂那麼一二下了,再多跳兩下就會被拍死。
而且這還是因為陳凡允許他們跳,不然他們根本跳不起來就會被拍死。
“陳凡,我曹你……”白洋站出來對著陳凡破口大罵。
要說仇恨,他無疑是在場眾人中最恨陳凡的。
陳凡不僅僅殺死了白輕歌,還讓他尚未出世的孩子夭折,更是連續兩次羞辱他。
而且白迴天因為他而死,這讓白洋心中怒氣積攢到了極點。
看到陳凡就他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不是你叫什麼叫,這裡就你最沒資格叫,你小叔就是你害死的,你怎麼好意思站在這裡嘰嘰歪歪啊。”蘇桃一臉嫌棄地看著白洋。
這讓白洋更加憤怒,臉都被氣紅了。
少年的臉紅說明了一切。
“白洋,先退後。”白逆天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陳凡。
“有什麼遺言嗎?”
“這話應該問你。”陳凡笑道。
戰場垃圾話,雖然很沒營養,但陳凡並不討厭。
畢竟一直玩遊戲是會累的,偶爾來點別的調劑一下生活也是好的。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白逆天冷哼一聲。
“姜**,你我直接聯手,不要搞什麼試探了。”他看向姜家那邊喊道。
姜宗天走了出來:“我來。”
白逆天眉頭一皺:“你還不夠資格,滾一邊去!”
”……“:天鼎白
”……“:天宗姜
”……“:凡陳
”……“:人眾觀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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