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面面相覷,眼神更古怪了。
好傢伙,還沒當上太子呢,就開始擺天帝的譜了?
穗禾瞪著他,嘴唇哆嗦,忽然一甩袖子:“我鳥族,不屑與這種人為伍!”
她往前一步,字字清晰:“從今往後,火神殿下的事,與我鳥族沒有半分關係!”
眾仙譁然。
這是當眾劃清界限啊!
旭鳳眉頭皺得更緊了:“穗禾,別任性。你說這話,可考慮過母神?”
他本意是提醒荼姚還指望鳥族撐腰呢。
可這話落在眾人耳朵裡,完全變了味。
“他瘋了?自己找死,還要拉上整個鳥族陪葬?”
“天后都死了,他還提母神?”
穗禾聽完,眼睛瞪得溜圓,身子晃了晃,“啪嘰”一聲往後倒。
“公主!”
雀翎一把抱住她。
旁邊老君眼疾手快,衝上來掰開穗禾的嘴,塞了顆藥丸進去。
這節骨眼可不能暈,戲還沒唱完呢。
穗禾悠悠轉醒,心裡暗罵:剩下的戲該潤玉唱了,總不能啥都讓我來。
潤玉站在人群裡,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旭鳳,此事......可與你有關?”
“大哥?”旭鳳看向潤玉,一臉茫然,“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眼神跟看犯人似的。
“你們聚在臨淵臺外做什麼?”
旭鳳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沒人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合理嗎?
兇手問圍觀群眾,你們圍在這兒幹嘛?
這他媽合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