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看向穗禾,眉頭皺得死緊:“你的意思是......”
穗禾沒讓他把話說完,直勾勾盯著他:“表哥,這還用我明說嗎?誰在這件事裡撈的好處最多,誰就是幕後黑手。”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潤玉。”
雖然整件事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可明面上看,潤玉才是那個坐收漁利的人。
“表哥!”穗禾猛地拔高嗓門,眼眶說紅就紅,“你就眼睜睜看著天帝和天后被人害死,看著殺父殺母的仇人坐在帝位上?你甘心嗎?”
旭鳳“噌”地站起來,拳頭捏得咯咯響:“我對天帝的位置沒興趣,但潤玉別想坐得安穩。父帝和母神的仇,我必須報。”
穗禾嘴角翹了翹,很快又壓下去:“表哥想通了就好。”
“我現在手裡只有兩方天兵。”旭鳳轉過身看她,“鳥族那邊,你能調多少人?”
穗禾早有準備:“徵兵那會兒,姨母就讓我把鳥族的人安插進潤玉的三方天兵裡了。關鍵時刻,那些人聽我的。”
“好!”旭鳳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到時候你聽我的號令行事。”
“沒問題。”穗禾乖巧點頭。
旭鳳不再多言,翻窗走了,悄無聲息地潛回棲梧宮。
他前腳剛走,穗禾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她冷笑一聲,也出了門,直奔天界。
......
璇璣宮。
潤玉還在批摺子,聽見動靜頭都沒抬:“穗禾公主?不是連夜回翼渺州了嗎?”
“回了一趟,給陛下備了份賀禮。”穗禾笑得眉眼彎彎,“保準您喜歡。”
潤玉終於放下筆,無奈地看著她:“賀禮?怕是給你自己準備的吧。說吧,又幹了什麼?”
穗禾大剌剌往椅子上一坐,語氣隨意:“天沒亮的時候,旭鳳偷偷摸摸去了翼渺州找我。我就告訴他,太微是您害死的,挑唆他造反呢。”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聊今天吃什麼。
潤玉手一頓,抬眼看她:“你想把旭鳳徹底按死?”
“不是我想。”穗禾糾正他,“是旭鳳要造您的反。我這是專程來給您報信的,可不是來求您辦事的。”
她掰著手指頭數:“您得想想怎麼調兵,怎麼跟他打,怎麼把造反的罪名坐實。等抓住了,琉璃淨火得剝了,靈力得廢了,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潤玉看著她,沒說話。
穗禾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話我帶到了,您自己琢磨。我還得回翼渺州收拾爛攤子呢。”
說完她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