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南側的青石街面上,硝煙還未散去。
三輛被摧毀的日軍輕型坦克殘骸還在冒著刺鼻的黑煙。
整條長街上,日軍佈設的四個重機槍火力點,已經全部啞火。
藥鋪二樓的視窗,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歪斜地卡在碎木板間,機槍手和副射手倒在血泊中,眉心和胸口都留著被高精度狙擊彈打穿的彈孔。
沒有重機槍的咆哮,沒有擲彈筒的壓制。
整片戰場上,只剩下八一槓步槍密集而清脆的點射聲。
“噠噠!噠噠!”
“左翼一組封死小巷,二組貼住鐵疙瘩推進!”
李團長的大嗓門透過領口的戰術通話器在街道上同時迴盪。
這位打慣了游擊戰的老將,慢慢丟掉了原先習慣性的揮槍動作,他半弓著腰,半蹲在99A主戰坦克的右後側,右手按著通話開關,左手按著槍套,眼睛盯著前方的每一個拐角。
“他孃的...原來這仗,真能這麼打!”
李團長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嘴裡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以往他們打縣城、打據點,戰士們得揹著炸藥包,頂著鬼子的機槍火網往上衝。
幾十米的一段空地,往往要倒下一兩個排的年輕後生。
可眼下,一切全反過來了!
五十多噸重的99A主戰坦克就像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平穩地壓在青石板路上。
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壓過了一切雜音。
“叮!當!叮噹!”
凡是日軍射出來的子彈,打在車體的複合裝甲上,全變成碎鐵屑彈開。
主力團的戰士們緊隨戰車兩翼,三人一組,彼此拉開間距,交替掩護。
前面的戰士停步射擊,後面的戰士快步向前突進,槍口始終對準可疑的門窗和牆頭。
“砰!”
街角一家雜貨鋪的木門被猛地撞得四分五裂。
三名日軍士兵端著裝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嘴裡大喊著衝了出來,試圖撲向走在最前排的一名年輕戰士。
換做以往,這正是日軍最擅長的近身肉搏。
但那名年輕戰士沒有後退,也沒有去拼刺刀。
他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被打亂,雙手穩穩端平八一槓,槍托緊抵右肩,食指連續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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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大咧,盔鋼的士戰輕年拍了拍手抬,來上了跟面後從長班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