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翁法羅斯要是反過來,鏈上了虛數空間......”
他停了一下。
“那就相當於,翁法羅斯從他手裡,把那支筆搶了過來。”
“翁法羅斯把筆搶過來以後,把贊達爾這個作者,寫進翁法羅斯這本書裡,讓他成了這本書裡的一個角色。”
“命途會怎麼看?”
“一定會出問題。”
“因為關於贊達爾的那段歷史,是翁法羅斯自己寫的,不是真正贊達爾的這具分身的歷史。”
“歷史自洽不了,存在就會被否定。”
“這是神秘星神迷思的領域,因果顛倒。”
“而他又是智識命途的,神秘命途又和智識命途是眾所周知的死對頭。”
“所以真到了那一步,擺在贊達爾面前的就兩條路。”
“一條,是成為翁法羅斯的一員,餘生都困在這裡。”
“另一條,被否掉存在,變成一團憶域迷因,在黑域裡遊蕩。”
長夜月沉默了一會兒。
她原本以為,詭計該是繞人的。
可他說了這麼久,一句都沒繞。
她突然想起昔漣說過的那句。
浪漫古士,正是這個詭計裡的一環。
原來是這樣?
她又問了一句。
“你怎麼肯定,他不會選變成憶域迷因?”
“那還算什麼報復。”
“對贊達爾這具分身來說,那更接近解脫。”
林思搖搖頭。
“他不會選那個。”
“兩個原因。”
“第一,他要看博識尊演算的這個時刻,最後是個什麼結果。他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第二,變成憶域迷因,記憶一定會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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