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飛出來的時候,姿勢不太雅觀,左手護著懷裡兩個鼓囊囊的口袋,右手握著柳葉簪,真像個做賊的。
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被翟青祤一把撈住胳膊,拽到身後。
棍子旋了一圈又回到他手裡,連忙握住橫在身前,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死士們還有撲上來的侍衛們被剛才那一棍甩得東倒西歪,爬起來又繼續圍上來。
韓淵看著這一男一女,乍一看就像翟青祤和容忬,沒跑了。
好好好,這倆人,耍他玩是吧!
竟然敢跑到他院子裡放火!
但很快,這兩人的動作又推翻了他的結論,實在是他不太瞭解容忬。
除了力氣大以外,她那唬人的強身健體的劍法太漂亮了,柳葉簪的刺出鞘,那招數眼花繚亂,亂中帶序,既不失美感還能扎的人嗷嗷叫。
腳法輕盈得像一片落葉。
翟青祤的棍法過於正統,就是傳說中以棍法立世的青竿門武學。
韓淵又感到匪夷所思,難不成這兩人壓根不是翟青祤和容忬,而是那些像陰溝裡的老鼠的武林門派的遺孤?
果真是一群繁衍能力極強的鼠輩,殺了這麼多,還窮窮不絕!
他臉色猙獰了一下,厲聲道,“抓住他們,留活口。”
於是,兩個人就在這裡面打了起來。
翟青祤一個人在這兒,他是無所謂的,但他不想容忬跟著冒險,就算她再厲害,傷才好個八九成,再傷一次可咋整。
空隙間,他把棍子當杆兒打,擊飛一個侍衛,對容忬道,“走。”
容忬當然是不可能走的,還得想辦法不暴露身份呢。
於是,招數更加的繁瑣,把方才追擊她的那個老者打得措手不及。
???
招數這麼花,這到底是傷人還是刮人玩?
老者認真對待後,異常的難纏,很快就發現了容忬的這個花招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像是在掩藏自己的實力。
在容忬側面一擊時,他竟然空手接白刃,兩指捏住她的刺尖。
突如其來的爆發力,卡住了她的刺,容忬抽了兩下竟然沒抽動,正要施加力道時,老者手一拐彎,手指併攏要擊打容忬心窩。
翟青祤徒手橫擋。
老者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殺她,放掉刺尖,手轉而抓向翟青祤的面巾。
容忬眼疾手快,摟住翟青祤的腰,往自己身後一帶,自己臉上的面巾就被摘掉了。
翟青祤瞳孔一震,心裡罵了一句韓淵的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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