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會說話的,他這嗓門兒,一開口準露餡,至於身形和穿著,他不認為,韓淵這死變態會觀察他。
那個男人天天盯著男人看?
扭完脖子,腳下一蹬,形如閃電,直取韓淵的面門。
韓淵袖袍一拂,手中珠串脫手而出,十幾顆珠子帶著內力射出,每一顆宛如小型的子彈。
如此短的射程,看似逃無可逃,命中率百分百。
但偏生,翟青祤的影子在他眼前閃閃爍爍,不僅毫髮無損,僅僅一息之間,閃現到了他面前。
韓淵瞳孔一震。
翟青祤逼近得太快,快到他連退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抬起胳膊,迎下這一擊,兩股內力再次對撞,氣浪從兩人之間炸開,把書房內的窗紙,桌上的書卷,以及牆上掛著的畫全部震碎。
當然,除了問昭那一卷特殊材質的畫,在狂風中搖曳。剩下那些紙碎在夜裡打著旋往外飛。
韓淵被這力道推得往後滑了半步,腳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痕。
面色一沉,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反手握住,支取翟青祤的咽喉。
翟青祤腦袋一偏,刃口擦著他的面巾過去,就他這速度,不僅躲起來不費勁,還可反擊。
也不曉得他腳底何處得來的棍子,踩踏一頭,棍身活了似的站立起來,韓淵的匕首恰好扎進了棍尖處,卡得死死的。
韓淵眉頭一皺,只見這黑衣人雙手握住棍子,內力向後一拔,一股由內而外的爆發力,意圖用木質的棍子攪斷他的招數。
假如他不鬆手,他的胳膊也得跟著攪下來。
韓淵只能鬆開手,五指併攏成爪,往翟青祤的心口掏去。
於是,二人就在這你來我往的,一個抓著棍子耍得虎虎生威,一個掌風腿影交錯,桌椅板凳東倒西歪。
至於外面的死士,壓根進不來。
因而翟青祤的棍子耍得太凌亂了,又長,他就站在門邊,來一個他的棍子就捅一個。
偌大個書房,窗戶只有兩扇,就在門邊,門窗紙震碎了,窗框卻是鐵做的。
死士一個兩個都好歹都是男人,身上全是肌肉,哪裡擠得進來。
一露頭,就被棍子捅。
打起來誰瞧得見捅的何處,不是心口,就是胸膛,點背的,捅到門牙,或者太陽穴。
混著內力,一下子崩的人頭暈眼花,當場昏厥幾個。
就如此打了十幾個回合,韓淵發現此人壓根沒有帶武器,隨意撿來一根棍子,像是在拖延時間。
最後一擊對掌,別開身位,二人衣袂翻飛的站在對立面,直線距離好幾丈。
韓淵道,“翟青祤,你當相府是你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