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你這詞兒用的。”
“你一直沒有動作,你爹你娘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你是如何想的?”老馬甚是費解,“才來一個多久,你自己包括你周圍的人,都被韓淵往死裡打。”
“只要東西拿到手,前朝分佈在外的暗兵得知真相,必然會集結,為我們所用。”
容忬笑了,扭頭盯著老馬,眼中的冷當真是前所未見。
“為我們所用?還是為沈濰所用?”
“周瑞帝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沈濰又是什麼好東西?”
老馬沒聽懂,“何意?”
容忬道,“讓你們造反的時候看清楚那個人適不適合效忠。”
“藏寶閣一旦失竊,三軍受罰,楚槐和翟青祤已經被反覆鞭打,再失竊,他們倆命都要賠進去。”
“沈濰是皇子,他想要拿到什麼東西,不比你們這群江湖勢力快捷了當?為什麼要你們去冒險?”
老馬一頓,“到底什麼意思?”
容忬臉色越發的寡淡,熟悉她的人都明白,她非常生氣了。
“你是豬嗎?”她不滿的盯著老馬的老臉,“他的目的除了獨善其身,還有什麼?”
“錯都是你們的,他拍拍屁股當個懵懂的三皇子,動動嘴就讓楚槐對他感恩戴德,要不是翟青祤警惕心高,他倆被賣了還得幫他數金子。”
“這個套路,像不像韓淵?”
老馬:“……”
那話又說回來了,“你既然覺得三皇子不懷好意,那夜為何又翻進城門?”
“我聽蘇硯衡說,你要去偷東西。”
“一邊心疼世子捱打,一邊又要去幹這種讓他捱打的事兒?”
容忬總不能說,她想把那玩意兒揣自己手裡吧。
道,“哪怕他皮實耐打,也不是誰都能無緣無故就能打的。”
老馬道,“嚯,你這話說的霸道。”
“意思是,除了你能讓他捱打,別人不讓唄?”
容忬道,“誰也不讓。”
她又橫了老馬一眼,“我爹我娘在哪兒?把住址給我。”
老馬道,“不太方便,你身邊的人太雜,容易暴露他們。”
容忬道,“我周圍有人嗎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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