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他若是登基,他做的這些事情,並不會對他有影響,反而還是路直於前,錦上添花的事。
有這麼小肚雞腸嗎?
這個疑問暫且是放下的。
孟愈一句話就把父親的話堵回去了,“父親慎言。”
孟憬氣壞了,不說這些可以,“行,我且問你,為何不與父母商量,你母親和我,今日在殿上和旁人一樣,聽了個目瞪口呆,你眼裡還有沒有父母?!”
孟愈抿了抿嘴,沒吭聲。
孟夫人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愈兒!”
“你父親說得對,你求旨賜婚,好歹通知我們一聲,金傢什麼樣,一家子什麼人?”
“你父親裡裡外外遭這群人如何對待,你祖父一家又受他們何種的掣肘,你不會不知?”
“金家那丫頭性子烈,你又不是不知!她小時候如何待你,你哪次受傷發病不是她氣你的?”
“你若與金家成了親,三皇子這些年待你不薄,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
誰待誰不薄?他孟愈對朋友向來不薄。
就算沈濰處處關照他,那也是他將心比心得來的!
這句話是翟青祤說的,此時孟愈覺得十分的應景了。
翟青祤還說了,“就你這窩囊的樣兒,你試試,你不理他,他到底是會回來請你,還是讓你們這屁點誤會繼續下去,然後一副受傷的樣子,說,你怎麼會背叛我~”
當時孟愈可被翟青祤這陰陽怪氣給氣著了。
恨不得掐死他。
現在再一想,嘿,有可能麼不是。
孟愈唇上下闔動了一翻,看著母親,到底是沒有說出為什麼。
孟夫人盯著他瞧,她自然是瞭解自己的兒子的,遇到一些不方便說得事,便會嚥下去,哪怕是誤解也不會說出來。
她大膽的猜測,語氣沉了沉,“你和金圖雅,同時一夜未歸,報了官,你們又自己走回的府邸。”
“這一夜,你們去哪了,是和她私相授受了?”
孟愈原本冷靜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要知道,本來就滿腦子對她愛而不得,誰曉得,她竟然對自己也是有情的。
還如此霸道......
除了滿腦子驚訝外,更多的是欣喜,慶幸,還有那一晚上的旖旎。
孟夫人看著他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手裡的帕子往桌上一扔,站了起來,“果然!”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如此著急,原來是先把生米煮成熟飯!金圖雅好歹是將門之女,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還沒成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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