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求凰在這時又問了一句：“你……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
樓夭清了清嗓道：“自然是宗師境界。”
話音剛落，兜帽底下鳳求凰的面色又是一陣古怪。
要知道樓夭當年也不過是四品武者，如今也只過去了兩年時間，就已經宗師了。
而且剛才那明顯就是領域！說明樓夭躋身大宗師之境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過了好一會兒，鳳求凰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變態。”
樓夭聞言輕笑一聲：“我知道我的天賦很好，不用這麼誇我的嘛……”
“你從上到下都很變態。”
樓夭無語，心想你既然覺得我是變態，那我必須得變態到底了……
於是他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促狹道：“那你猜我帶你回去，是要幹什麼啊？”
鳳求凰的腳步頓了一下，兜帽底下的赤瞳猛地瞪了過來：“你敢！”
樓夭笑著沒有接話，繼續牽著她往前走。
兩人到了白雲巷的院門口。
鳳求凰站在門檻外面不肯進去，顯然是對於樓夭剛才的話有所顧忌。
現在可不是兩年之前了，要是樓夭正打算對自己做什麼……
樓夭回頭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唇角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放心，我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鳳求凰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跟著樓夭跨過了門檻。
兩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夜裡的院子安靜得很，牆角那叢細竹被晚風吹得沙沙作響。
樓夭試探著問道：“那個……你這狐狸耳朵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求凰咬牙切齒道：“還不是都怪你。”
樓夭疑惑問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我也就在隕星淵底下搶走了你的金烏之力，而且當時你還纏著跟我……”
鳳求凰羞憤打斷道：“你閉嘴！不要說了！過去都過去了！”
樓夭聽話地閉上了嘴。
鳳求凰輕嘆口氣：“雖然說我修行的是奼女心經，卻也一直是守身如玉。”
“可是就在突破宗師之後，我便遭遇了陰陽失調，身體上出現了諸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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