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夭看著眼前的鮫人們，此刻都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心中多少有些感觸。
“果然壞人只要做了一件好事，便會被感恩戴德啊……”
雖然這句話放在這裡有些不合適，但其實也差不太多。
樓夭本身也不太在意鮫人族的恩情，畢竟天材地寶他一點不缺，功法更是多到手軟，現如今自己已經是近乎於，無慾無求的境界了。
乾脆拿這份恩情換取鮫人族的友誼，安撫一番她們受傷的心靈。
而且回頭還可以去秦嬰面前賣個乖，說不定能從她那裡討來不少好處。
樓夭唇角勾起微笑：“陛下其實也很看重於鮫人族的友誼，因此才會如此作為。”
“雖然說如今已經是秦朝，可不論王朝更迭，我們也仍舊是中原人。”
“三百年前的一切歷歷在目，我們一直感謝著洛神付出的一切。”
李九月在旁邊點了點頭，面容冷峻語氣認真道：“洛神偉大，無需多言。”
“關於洛神的事蹟，龍武司的卷宗裡也有記載，且要更加詳細。”
“三百年前那場大旱，若不是她及時出手，中原大地恐怕撐不過那三年。”
月琉聞言卻只是輕嘆口氣，目光逐漸深邃起來，像是回憶著往昔的歲月。
“月韻……你啊……”
其餘幾位鮫人也同樣如此，陷入了恍惚之中。
星尋倒是調整得很快，坐在岸邊擼著大黑的狗毛，偷偷用它來擦衣服……
月琉並沒有沉浸在悲傷中太久，又轉頭看向樓夭，語氣比方才更平和了幾分。
“不知這位樓公子，可否告訴我們，何時才能讓我們離開神京？”
“畢竟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完成，也是時候回到南海了。”
星尋聞言立刻失落起來：“啊……這就要回去啦？”
月琉又是瞪了她一眼：“怎麼了，你還沒玩夠啊？”
“要知道鮫心珠遺失多年，族內多少新生兒血脈微薄。”
“現在越是拖延，越是對他們以後的成長不利。”
“要知道若是沒了鮫人血脈，我們本身的壽元也只有五十年的時間！”
星尋被吼地不敢抬起頭來，只好委屈地抿了抿唇，小聲說道：“我錯了孃親。”
她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多少還是也有些捨不得。
倒不是捨不得神京，在她看來這裡看著繁華，實際也沒有多好玩。
在南海有自己的好朋友，有事沒事逗弄海豚，騎著虎鯨在海面上遨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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