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聲上臺那一瞬，臺下先炸開了鍋。“這便是令狐滄的弟子吧？魔淵那位血煞教主的徒弟！”
旁邊的人一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那紅衣女子，怕是沒什麼希望了。”
“何止沒希望，能全身而退就算不錯了。”
高臺之上蘇絳瑤自然也聽見了臺下的議論。她眉尖微微一動卻沒有回頭去聽那些閒話——眼前這個黑袍少年她並不認得。
可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過來時，卻讓她心裡莫名地有些發緊。
“蘇絳瑤。”她報了家門，手搭在劍柄上。
“江聲。”對面那少年隨口應了一聲，抱著臂打量了她兩眼忽然道，“要不你自己下去吧。”
“我不對女子動手。”
蘇絳瑤一怔，隨即冷笑了一聲：“先打了，再說。”
江聲也不惱只“哦”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臺下那議論聲蘇絳瑤聽在耳裡——沒有一個人看好她。她心裡卻越發覺得古怪：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連一絲氣息都探不出來？可箭在弦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鑼聲，驟然一響。
——蘇絳瑤的劍才拔出半寸，她甚至還沒看清對面那人的動作。
一股無形的大力，便已經撞在了她胸口。
她整個人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便已經被震得，離地飛起，直直地倒飛出去，掠過臺下烏壓壓的人頭。
蕭辭正站在人群裡抻著脖子望著臺上，心裡還惦記著，該不會被那個令狐滄的弟子一掌拍死吧？
他這念頭還沒轉完，便覺眼前一道紅影急速放大。
“砰”的一聲，結結實實撞進了他懷裡。
蕭辭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上，登時，爆了一句粗口：“我靠！”
那紅衣身影卻已經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回頭，正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她瞬間反應過來了。
“是你！”
蕭辭僵住了。
他乾巴巴地，擠出一個笑：“……蘇、蘇姑娘，好巧啊。”
蘇絳瑤一雙眼睛，卻已經沉了下來，手再度按上了劍柄：“巧？我看這是天意。”
兩人就這麼，在人群裡劍拔弩張地對上了。眼看著蘇絳瑤就要動起手來——
“讓開讓開！”幾個鎮武司的差官，撥開人群擠了過來，“做什麼做什麼？！演武原上，不許私鬥！都給我收手！”
被這一攔蘇絳瑤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蕭辭卻再次笑著補了一句：“又見面了，蘇姑娘。”
這一場結束的太快了，眾人眼中江聲連手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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