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封賞?”陳楠好奇。
“在我大楚,只要立了軍功,都會得到豐厚的封賞,您要是能解決玄甲鐵騎,至少會加封伯爵。”
伯爵……
那他豈不是有三重身份了?
刺史、都督和伯爵,文官、武將和勳貴都齊了。
陳楠突然想起來,前任雲州刺史,雲州都督和忠勇侯不都他殺了嗎?
現在他居然完全取代了這三個傢伙。
真是命運弄人啊。
如果這三個傢伙在地下知道陳楠不僅沒受處分,還取代了他們的位置,恐怕會氣的再死一次吧。
何必時又從木匣子裡拿出幾樣東西:“陳都督,這些是你上任需要用到的東西,包括告身、敕牒還有魚符,請收好。”
“嗯,何侍郎,你從京城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這樣,你留下來住幾天,本都督一定好好招待你,今晚在全城最高檔的觀雲樓設宴為你接風洗塵,然後再請你去醉春坊快活一晚,你看如何?”
何必時連連擺手:“不,不用了,陳都督,下官還要趕回京城交差,就不做停留了。”
何必時才不敢留下來,他巴不得趕緊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得越遠越好,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二十六人來的,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死亡率高的嚇人。
雲州城,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既然何必時不願待,陳楠自然也不會強留,不然還得出招待費呢。
陳楠正想把他打發走,一個聲音從大堂外面傳了進來:“主公,有軍情——”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大堂門口。
正是周遠。
看到大堂內躺了一地的屍體和傷員,二夥的幾人正在往外抬人,周遠好奇道:“咦,這是怎麼回事?這幫傢伙不要命啦?敢在咱們這裡鬧事。”
陳楠提醒道:“不該操的心別操,有什麼情報趕緊說?”
周遠這才反應過來,不過看著地上還有一些正在喘氣的,他提議道:“主公,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不用揹著他們,反正這群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一旁的何必時差點嚇尿,他趕忙求饒:“陳都督饒命,下官這就走,絕不聽你們的情報。”
“何侍郎莫急,我說的是他們,與你無關,你可是我的貴客。”
何必時拍了拍胸口,這也太刺激了,自己小心臟可真受不了。
周遠說道:“主公,西南節度使程志遠的大軍已經在來到雲州城六十里外,按照現在的速度,大概今晚天黑之前便能兵臨城下。”
“來了多少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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