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提起馬上的那人,一把丟了出去。
“撲通”,那人被丟在陳楠的腳邊,嘴裡悶哼了一聲,愣是沒有叫出來。
陳楠拿著手電筒照過去,只見躺在地上的是一個穿著精緻鎧甲的人,那鎧甲和之前冒牌貨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彭璋,你過來看看。”
“是。”
彭璋走近前一看,立馬說道:“主公,沒錯,他就是程志遠。”
眾人全鬆了一口氣。
程志遠被抓回來了,這趟總算沒白來。
徐寧好奇道:“李隊正,你太厲害了,快說說,你是怎麼把他抓回來的?”
李景跳下馬,來到眾人面前:“我聽到趙勇的喊話,馬上派人封鎖各出口,剛好看到有人衝卡,立馬帶人追擊攔截。交手的時候我看到那些士兵誓死都要保護他,就覺得他身份不一般。我把那些士兵都解決了,命人抓住了他,他也的確是條漢子,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投向了陳楠,目光中盡是崇拜。
太神了。
要知道,只是見到那個冒牌貨的第一眼,主公就識破了他們這招“金蟬脫殼”,並迅速安排下去,這才沒有讓程志遠逃脫。
這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只要晚了一步,程志遠就成功逃跑了。
同樣的裝備,同樣的條件,如果換一個人,大機率會以失敗告終。
再看雲州軍的那些人,他們一個個徹底折服。
陳楠之所以百戰百勝不僅是仗著武器先進。他的膽識、智謀以及對形勢的判斷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現在這些人才知道,追隨陳楠是他們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彭璋走過去,把躺在地上的程志遠提溜了起來。
“跪下!”
程志遠坐了起來,他雙眼瞪著彭璋,咬著牙齒說道:“我記得你,你是範道全的手下,去年你見我的時候還在搖尾巴呢,現在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嘿嘿,別不服氣,風水輪流轉,去年是去年,現在是現在。”
程志遠滿是不屑:“一個叛徒,神氣什麼?”
彭璋怒了:“呸,一個階下囚,你以為你現在還是西南節度使呢,待會兒讓你連叛徒都沒得當,讓你跪你就跪,否則我讓你嚐嚐電棍的厲害。”
剛才徐寧電擊冒牌貨的場面,彭璋可是看在眼裡的。
那滋味,保證讓程志遠終生難忘。
陳楠拍了拍彭璋的肩膀:“好了,還是留著打會兒再電吧,退下。”
“是,主公。”彭璋很老實地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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