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睡得實在太舒服了。
床墊軟，被子暖，身邊還沒有震天響的呼嚕聲。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嘛！
雲霓伸了個懶腰，心情愉悅地掀開被子下床。
她剛穿好鞋，門外便傳來了程景堯的腳步聲。
他敲了敲門，直到聽見雲霓讓他進來，才推開門。
他站在門口沒往裡走，目光在她粉撲撲的臉蛋上盯了片刻，又挪開，“早飯好了，起來了就去洗漱，吃完飯，我們去公社。”
說完，他便退出去帶上門。
雲霓下了床，她在衣櫃裡翻了翻，挑了身領口帶一圈小荷葉邊的淺粉色碎花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裙子，對鏡比劃搭配了一下就穿上身。
然後她又手指靈活地給自己紮了兩個蓬鬆的麻花辮，才出了臥室去水缸邊洗漱。
程景堯正坐在院子裡等她，聽見腳步聲看過去，整個人呆愣了片刻。
雲霓生得好看是大河村眾所皆知的事，但這邊知青過得太苦太累，所以她平日裡很少正兒八經打扮過。
她想著今天既然要去公社，去了公社那肯定也要去領證，領證得拍照吧，畢竟是結婚照，誰不想結婚照拍得好看點呢，所以她洗漱完還特意畫了個淡妝，塗了唇脂。本就花容月貌的臉蛋愈發嬌美動人。
更別提她今日還穿了裙子，掐得腰細細一截，淺粉色的襯衫更是襯得她肌膚瑩白剔透，美不勝收。
程景堯在看她，雲霓也在打量他今天的打扮。
他今天穿的還是她昨天給他買的新衣服。
深藍襯衣，灰色長褲，肩寬腿長，利落俊朗。
最重要的是，他顯然也特意收拾過自己。
皮膚光潔，額頭飽滿，輪廓分明，整個人精神煥發。
雲霓滿意了，對他露出個明媚的笑來。
她微微抬著下巴，像只等著人誇獎的小孔雀。
“怎麼樣？”雲霓轉了個圈，迫不及待地問他，“好不好看？”
程景堯喉結微滾，心想這樣鮮活得叫人移不開眼的姑娘，誰能不喜歡？
她就算是騙他，他也認栽。
他垂下眼，耳根泛紅道：“好看。”
雲霓這才在餐桌邊坐下。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飯，有熬得濃稠的小米粥，還有烙得金黃的蔥花餅。
雲霓怕弄花好不容易畫好的妝，慢條斯理地喝了小半碗粥，吃了一小塊蔥花餅後，就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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