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嗑著瓜子，提煉她的中心思想：“你不喜歡女兒？真不愧是封建大爹。”
沈景川又一次告訴她真相，不想讓她夢想被打碎：“我們家裡人只生過雙胞胎男孩，沒生過龍鳳胎。”
季清然：“那是你們家人沒用，我孩子的爹可以讓我生龍鳳胎。”
沈景川表情差點裂開。
任由他觀察力再強，也很難分辨季清然的話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這小騙子。
“龍鳳胎更好。”
反正已經說好了，無論如何，她肚子裡的孩子都叫他爹。
季清然又逗他：“你爸媽喜歡女孩嗎？”
沈景川總覺得鼻腔澀澀的，她為什麼要這樣。
存心讓他難受。
“都喜歡。”
季清然：“那就行，女兒就叫季靈珠。”
沈景川：“兒子呢？”
季清然：“季狗蛋。”
沈景川就不該對她抱希望，
白了她一眼，學著季清然平時的語氣：“你自己怎麼不叫狗蛋。”
季清然嗑著瓜子閒聊：“你小名叫什麼？”
沈景川：“我沒有小名。”
季清然：“不是說賤名好養活嗎，你家竟然沒給你取小名。”
“我很好養活。”沈景川反問：“意思是你們家給你取了？傻妞？”
“我的小名就叫然然，名字是我外公取的，取自‘天地皆得一，澹然四海清’。”
“然然”，沈景川唇齒間細細嚼著這兩個字。
他覺得“人如其名”這個成語說得不對。
季清然本人的性格跟名字完全是相反的。
“你的名字呢，哪個大師取的？”
沈景川：“我這一輩是景字輩，取川是因為那時候我爸在川省任職。”
可真夠隨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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